張瀅娜沒理他，坐在床上發愣。
愣了幾秒，她開始往床邊挪。
“你要幹嘛？”
“起來。”她聲音悶悶的。
“起來幹嘛？”
張瀅娜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
思考了很久。
“上廁所。”她說。
張瀅娜看了看床邊的地面，又看了看姜晨，忽然伸出手，“你拉我。”
姜晨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
張瀅娜的手握起來像剛揉好的棉團，輕輕一捏就陷下去，又暖又軟。
“來，慢點。”
他把張瀅娜拉起來。她站在床邊，晃了一下，姜晨趕緊扶住她肩膀。
“能走嗎？”
張瀅娜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過了幾秒，她抬起一隻腳，往前邁了一步，然後整個人往旁邊栽。
姜晨眼疾手快撈住她。
“我扶你過去。”
張瀅娜靠在他身上，點點頭。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仰頭看他。
“姜晨。”
“嗯？”
“你身上有味道。”
姜晨低頭聞了聞自己：“什麼味道？”
張瀅娜湊近了一點，鼻尖差點碰到他衣服。她認真嗅了嗅，然後宣佈：“是姜晨的味道。”
姜晨失笑：“那是什麼味？”
“就是…”她呆萌萌得想了想，“好聞的味道。”
說完，她繼續往前走。
短短幾米路，走出了萬里長征的氣勢。
張瀅娜走三步晃兩下，姜晨全程架著她，生怕她一頭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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