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吃飯。”他說，語氣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瀅娜“哦”了一聲，默默走過去坐下。
兩人面對面吃著飯。
安靜。
張瀅娜低著頭喝粥，餘光卻一首瞟他。
他好像真的沒什麼異常？
難道……沒看見？
兩人就在這安靜又略顯尷尬的氛圍中快速解決了午飯，然後開著車回到姜晨家小區。
遠遠就看見一個身影杵在門口。
姜晚晚。
“姜晨！”她拍著車窗，“你昨晚去哪了！我給你發那麼多訊息你也不回！要不是最後修竹哥說你沒事，我差點都要報警了！”雖然看起來挺兇，但是也不難聽出裡面的關心。
姜晨剛停好車，還沒來得及開口，姜晚晚就透過車窗看見副駕駛上的人了。
她愣了一下，表情瞬間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娜娜老師？”她看看張瀅娜，又看看姜晨，眼神在倆人之間來回掃，“所以他昨晚……一首跟你待在一起？”
張瀅娜臉一熱，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姜晨搶先開口了：
“昨晚給你娜娜老師搬完東西，我就去找你修竹哥喝酒了。”他語氣自然，“一不小心喝太晚，就去悅湖灣那邊休息了一晚。回來正好遇見你老師，就順便載她一程。”
悅湖灣是姜晨之前買的公寓的小區名，之前姜晨買了很多新傢俱在裡面，房子都成甲醛重災區了，不過到現在去味去毒得也差不多了。
主要是擔心張瀅娜名譽受損，所以姜晨在她那裡留宿這件事還是少人知道得好。
張瀅娜保持微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路上順便被載過來”的樣子。
這個理由勉強合理可以接受，姜晚晚又仔細盯著張瀅娜和姜晨看了一會，才放過兩人，其實她主要是擔心姜晨欺負了她的娜娜老師。
“行吧。”姜晚晚終於放過他們，“那你順便載我們去找陳嘉玲吧。還有，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零花錢。”
“要我幫忙還這態度？”姜晨挑了挑眉。
他本來就要送她們，但這態度，不治治怎麼行。
姜晚晚噎了一下，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看戲的張瀅娜，心裡把姜晨罵了八百遍。
嘴上卻老老實實開口：“……求你了。”
“求人不加稱呼的？”
姜晨心裡己經笑瘋了，面上還是一片平靜。
姜晚晚深吸一口氣：“哥，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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