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什麼？”
“確認你不是想佔我便宜。”
陳青禾一腳往他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
沈修竹痛呼起來。
“你他媽—”
“下車。”陳青禾面無表情。
“還沒到呢。”
“到了，你走回去。”
“我開玩笑的！”沈修竹趕緊坐好，“真的是開玩笑的！”
陳青禾盯著他看了兩秒，重新看向窗外。
沈修竹靠在椅背上，老實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小聲嘟囔了一句：“你這脾氣，以後誰敢娶你。”
“關你屁事。”
“我就是好奇。”
“好奇你媽。”
“……你怎麼老提我媽？”
“因為她生了個智障。”
沈修竹閉嘴了。
這娘們他算是明白了，她罵人的時候老老實實受著就行，不然她還能繼續懟下去。
主要是還沒素質，遠遠沒有他那麼文明。
以後也不知道會嫁給哪個可憐人，不過也挺好，老哥你就當是服務社會了。
車子拐進一個老小區，在一棟樓前停下來。
“到了。”陳青禾付完錢推開車門。
沈修竹跟著下車，抬頭看了看這棟樓。樓齡看著不小，外牆刷過新漆，但樓道里的燈還是那種老式的聲控燈，暗黃色的。
“你就住這兒？”他問。
“嫌破可以回去睡躺椅。”
“不嫌不嫌。”沈修竹趕緊跟上。
陳青禾住在西樓，沒有電梯。兩人一前一後爬上去，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起來，又一層一層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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