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禾接過小白遞過來的那杯蜂蜜檸檬水，往沈修竹面前一推：“你也別喝了，這杯喝了，我送你回去。”
沈修竹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她，表情微妙。
“不是。”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真喜歡我啊？你自己都喝了，你送我回去？咱倆誰送誰？”
她要是真喜歡我我也很難辦啊，接受的話是不是我以後的自由生活就沒了？不接受的話是不是我的清吧以後就要少了一位老顧客了？
怎麼辦，好難抉擇啊。
陳青禾愣了一秒。
“你他媽喝酒喝傻了吧？”她首接炸了，“我喜歡你媽我都不喜歡你。”
沈修竹被她這一嗓子吼得往後退了半步。小白在旁邊擦杯子，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那你管我幹嘛？”沈修竹嘟囔。
“我欠的。”陳青禾翻了個白眼，“早知道不多嘴這一句了。”
沈修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杯檸檬水，沒說話。陳青禾等了幾秒，見他還不喝，伸手就要去拿。“不喝拉倒，我自己喝。”
“哎哎。”沈修竹手一縮，仰頭一口悶了。喝完把空杯子放回吧檯上，抹了把嘴。
陳青禾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非得她罵兩句才喝，什麼毛病。
“謝了啊。”沈修竹把空杯子放下，擦了擦嘴，“不過不用送我回去，我今晚就擱這兒睡。”
陳青禾愣了一下：“睡這兒？”
“嗯。”沈修竹往樓上努了努嘴，“上面有張躺椅，湊合一晚得了。”
陳青禾看著他，沒說話。
沈修竹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幹嘛？又不是沒睡過。”
“你跟家裡吵架了？”陳青禾問。
沈修竹沒接話，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又喝了一口，像在掩飾什麼。
“沒什麼大事。”他頓了頓，“就是有點矛盾，出來待一晚，明天再說。”
陳青禾沒追問，這傢伙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她才懶得管，別等下又被當成是在喜歡他了。
她只是看了一眼樓上，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快十二點了。
“那張躺椅能睡人？”她問。
“怎麼不能？軟乎著呢。”
“你一米八幾的個子，躺上去腳都得懸空了。”
沈修竹想了想那個畫面，好像確實不太體面，但還是嘴硬：“懸空就懸空唄，又不是沒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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