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姜晨看著她，聲音忽然溫柔下來，“你傻才會跑過來管我這個酒鬼。”
張瀅娜沒接話，低下頭，手指揪著衣角。
安靜了幾秒，姜晨開始作妖，“那你看我現在這麼聽話，能不能給我點獎勵？”
“…？你要什麼獎勵？”張瀅娜思考了一會兒，倒也不是不行。
“我想抱你一下。”姜晨張開雙臂看著張瀅娜。
“你這是在耍流氓。”女孩柳眉一翹，倒也沒生氣，只是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就等著這一步了，不然剛才怎麼這麼聽話？
但是又看著桌上桌下那些空酒瓶，喝這麼多酒了應該不會腦子還這麼清醒吧？
畢竟她昨晚喝那幾聽氣泡酒都醉成那樣了。
“你喝多了。”她說。
“沒有。”
“喝多了的人都說自己沒有。”
“那你可以等我酒醒了再問我要不要抱。”姜晨說，“答案還是一樣的。”
張瀅娜看著他。他舉著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抱就不放下”的無賴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往他那邊挪了挪。很慢，她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姜晨也不催，就那麼舉著手，看著她一點一點挪過來。
挪到觸手可及的距離，張瀅娜停下來。
“就一下。”她說。
“嗯。”
“抱完就回去了。”
“好。”
她又猶豫了兩秒，然後傾身靠過去，輕輕環住他的腰。動作很輕，像在剋制著自己。
姜晨的手臂收攏，把她圈進懷裡。
姜晨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有點僵，心跳很快。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像是某種花。
張瀅娜被他圈在懷裡，整個人都不太會動了。他的懷抱很暖，帶著酒氣和體溫，心跳隔著一層衣服傳過來，咚咚咚的，很有力。她發現他的心跳也很快。
“你心跳好快。”她小聲說。
“嗯。”
“所以說不要喝酒嘛，喝酒後心跳會很快的。”
“不是。”姜晨說，“是因為你。”
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掙了一下。“好了，一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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