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嗎？”她問。
“能。”姜晨站起來，晃了一下。
張瀅娜連忙伸出雙手想要撐住他的身體，防止他倒下。
姜晨就看著她的動作不斷傻笑，也不說話。
“看什麼看？”她瞪他。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
張瀅娜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轉身就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回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走啦，酒鬼。”
姜晨乖乖被她牽著，跟著往樓下走。
樓梯拐角，張瀅娜走在前面，姜晨走在後面。她沒鬆手，姜晨也沒提醒她。
樓下，陳青禾和沈修竹看著兩人從樓梯上下來，交換了一個眼神。
“下來了。”陳青禾說。
“嗯。”沈修竹點頭，“比我想的早。”
陳青禾看了一眼手機：“都抱了快十分鐘了，還早？”
沈修竹沒接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張瀅娜牽著姜晨走到吧檯邊，陳青禾笑著看她：“辛苦啦，用不用我叫代駕。”
“不用，我會開車的，我送他回去就行。”
陳青禾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娜娜。”
“嗯？”
“你以前可沒這麼照顧過我。”
張瀅娜瞪她：“你又不空腹喝酒。”
“那我下次空腹喝，你是不是也這麼照顧我？”
“你敢。”張瀅娜還沒說話，沈修竹先開口了。
陳青禾挑眉看他：“關你屁事。”
沈修竹被她噎住，端著酒杯不說話了。
小白在旁邊擦杯子，忍著笑遞過來兩個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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