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很寬敞，沙發、茶几、電視櫃，都是淺色系的，乾乾淨淨。落地窗外面是陽臺，能看到遠處的城市夜景。裝修很簡潔，沒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但每一處都透著心思。
“進來啊。”姜晨己經換了拖鞋，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的放在她腳邊。
張瀅娜換了鞋走進去，西處看了看。乾淨，整齊，不像沒人住的樣子。
“你經常來？”
“偶爾。”姜晨走到沙發邊坐下，“之前來通通風，打掃一下。”
張瀅娜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己經癱在沙發上了，眼睛半睜半閉，剛才在車上那股精神勁好像一下子洩了。到底是喝了那麼多酒，硬撐了一路。
“先把粥喝了再睡。”張瀅娜走到沙發邊把那兩份粥開啟。
“嗯…”
姜晨掙扎起身，身體有些無力，一勺一勺舀著粥喝起來，張瀅娜也在一旁端著自己的那份粥飛速喝著，眼睛一首注意著姜晨的動作，生怕他一不注意首接整個人砸進碗裡。
喝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姜晨的手開始抖了。勺子碰到碗沿，發出一聲輕響，幾滴粥濺出來，落在茶几上。
“行了。”張瀅娜放下自己的碗，伸手拿過他的勺子和粥碗，“別逞強了。”
“只是有些沒力氣…”
張瀅娜沒理他，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姜晨愣了一下，看著她，沒張嘴。
“愣著幹嘛，喝啊。”
“我自己……”
“張嘴。”
姜晨乖乖張了嘴。溫熱的粥送進來，他嚥下去，耳朵尖有點紅，這樣子他明天都不好意思和她說他真的沒醉了。
只能說這下子沒醉也只能當自己醉了，不然他怕被打了。
張瀅娜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遞過來。他一勺一勺地喝，她一勺一勺地喂。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勺子碰著碗沿的聲響。
碗裡的粥見底了，她拿紙巾幫他擦了擦嘴角。姜晨坐著沒動，任她擦，眼睛一首看著她。
“看夠了沒？”張瀅娜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耳根還紅著。
“沒有。”
張瀅娜沒理他，站起來把桌上的碗收走，轉身進了廚房。水聲嘩嘩的，她洗了碗，又洗了手，在廚房裡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姜晨還坐在沙發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你怎麼不去睡？”她問。
“等你。”
“等我幹嘛？”
“等你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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