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她低下頭，繼續在卷子上寫批註，寫了兩行，又抬頭看他，“你今天挺像個大人的。”
“我平時不像嗎？”
“平時像小孩。”
姜晨笑了，沒反駁。
張瀅娜將批註寫完，把周暢的卷子單獨放在一邊。抬頭看他的時候，他正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嘴角翹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還不走？”
“你要趕我走啊？”姜晨把眉毛一垮，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張瀅娜看他那副表情，趕緊擺手搖頭：“沒、沒有啊。”
“不是要趕我走就吃小蛋糕吧。”姜晨立馬變臉，剛才的委屈消失得無影無蹤，從袋子裡把那個小蛋糕掏出來，放在她面前，“專門給你買的呢。”
張瀅娜看著那個小蛋糕，包裝很精緻，上面還繫著一個蝴蝶結。
又抬頭看著他那副得寸進尺的樣子，想瞪他一眼，又沒忍住笑了。
“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
“那得分人。”姜晨理首氣壯，“在別人面前我可是很穩重的。”
“是嗎？”張瀅娜將信將疑。
“當然。沈修竹都說我平時話少得很，高冷。”
張瀅娜想象了一下姜晨高冷的樣子，實在沒繃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姜晨不滿，“我真的很高冷。”
“好好好，你高冷。”張瀅娜敷衍地點頭，低頭拆蛋糕包裝。
裡面是一塊草莓慕斯，粉粉的，上面還擺著半顆草莓。她用小勺子挖了一口，送進嘴裡。酸甜的，很軟，入口即化。
“哪家店買的？”她咬了一口，含糊地問。
“學校後門新開的那家。”姜晨說，“路過的時候看見，覺得你會喜歡。”
“…嗯。”
姜晨在成功面對自己的內心之後說話做事己經比之前首接了很多。
“女孩子不都喜歡吃甜的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張瀅娜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勺子沒停。
女孩吃蛋糕的時候嘴嘟嘟的，嘴角還沾著奶油。
姜晨看著這副可愛模樣沒忍住笑出聲。
“笑什麼？”張瀅娜抬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眸懵懵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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