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看著他的手指指著的地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好。明天你來辦公室找我就行。”
其實對於這類學生，被老師注意到並給予更多的關注和關懷時，他們心裡會升起一股類似使命感的東西，會使他們更加積極得去學習。
“謝謝老師。”周暢轉身往教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姜晨一眼。
“哥，你叫什麼？”
“姜晨。”
這就是沈卿說的張老師的那位男朋友？
他可沒忘了軍訓那會那幾個被安排去搬西瓜的男生，一首在吹噓自己見過張老師的男朋友。
別說，他們還沒誇大，真挺帥的。（各位照鏡子吧，不想再多花筆墨描寫主角的帥氣了）
而且似乎還是姜晚晚的哥哥？
周暢點點頭，跑進教室了。
走廊上安靜下來。
張瀅娜看著姜晨，沒說話。
“怎麼了？”姜晨問。
“沒什麼。”她頓了頓，“你剛才在樓梯口站了多久？”
姜晨笑了一下：“沒多久。就聽見他說‘我就是不會，你逼我也沒用’那會兒。”
“那你怎麼不過來？”
“你跟他說話的時候，我過去不合適。”姜晨說，“你是他老師，你先說完了，我再出來。不然他覺得你們倆合起夥來訓他，更聽不進去。”
張瀅娜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比她以為的要細心得多。
“你剛才說得挺好的。”她說。
“那是。”姜晨靠在欄杆上，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樣子，“也不看看我是誰。”
張瀅娜沒理他，低頭看了袋子裡面的小蛋糕，轉身往辦公室走。
“你怎麼來了？”她問。
“想看看張老師工作的樣子啊。”姜晨跟在她後面，步子不緊不慢。
“你沒事幹？”
“有啊。給你送吃的。”他指了指她手裡的袋子，“順帶看看你是怎麼訓學生的。”
“那不是訓。”張瀅娜糾正他，“那是溝通。”
“行，溝通。”姜晨笑了，“張老師溝通的方式還挺溫柔的。”
張瀅娜沒接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日光燈嗡嗡地響著，桌上還攤著一摞沒改完的卷子。她坐下來，翻開周暢的卷子，在上面寫了幾行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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