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自古紅藍出cp，所以這還是情侶款！”
“離我遠點，自戀狂。”張瀅娜伸手推開姜晨湊到自己跟前的臉不去回答他的話，轉身走進宿舍。
“嘿嘿。”姜晨也不惱，跟在她後面走到一隻椅子前坐下。
宿舍裡比姜晨上一次來的時候多出了不少東西，張瀅娜在書桌旁弄了一個小櫃子，櫃子裡放著一些書，有出版的小說也有一些文學類的作品集，還有一些數學競賽類的書籍。
櫃子最上面放著一個白色的小擺件，是一隻陶瓷小貓，眯著眼睛曬太陽，跟他微信頭像那隻橘貓神似。
窗臺上多了幾盆小多肉，胖乎乎的，擠在巴掌大的花盆裡。
床頭掛了一個捕夢網，羽毛在空調風裡輕輕晃。
牆上貼了幾張便利貼，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備註，字跡清秀整齊。
東西不多，但每一件都像是被認真安置過的。
原本空蕩蕩的宿舍，現在看起來有了溫度，像一個真正住人的地方，很溫馨。
張瀅娜正在桌子旁擺弄著花束，她把原來的花從杯子裡拿出來，開始往新瓶子移。
她動作很輕，把花莖一根一根地放進去，調整角度，讓每一朵花都能露出來。
姜晨坐在旁邊安靜看著，看著她弄花時專注又溫柔的樣子。
燈光落在她側臉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輕輕顫著。
張瀅娜注意到旁邊的目光一首停留在自己身上，手上動作沒停，“旁邊那個小冰櫃裡有飲料，你可以拿去喝，我等下還要檢查修改學生的作業，你要是無聊可以玩一會手機或者看會書。”
張瀅娜朝小櫃子努了努嘴。
“嗯嗯。”姜晨應和了一聲之後繼續坐在那裡看著對方。
她把最後一枝花插好，退後一步看整體效果，滿意地點點頭，把桌上剪下來的枝葉和包裝紙收拾乾淨，轉身去洗手。
走出廁所的張瀅娜看了還坐在椅子上的姜晨一眼，沒說什麼，在書桌前坐下來，翻開學生的作業本，拿起紅筆開始批改。辦公室裡那摞沒改完的，她帶回來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姜晨坐在旁邊，掏出手機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放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低著頭，紅筆在作業本上寫寫畫畫，偶爾停下來想一想，偶爾皺一下眉頭，偶爾又在旁邊寫幾行批註。
不過張瀅娜注意到旁邊的人一首在盯著自己，所以她把紅筆放下，雙手抱在胸前，故作嚴肅地看著他。
“姜晨同學，你是不是在打擾老師工作？”
這是在玩角色扮演嗎，嘿嘿，小本子記一下，以後也可以玩。
這麼想著的姜晨坐首身體，表情認真起來，“報告老師，我沒有說話。”
“你看著我就是打擾。”
“那我不看了。”他說完，把頭轉到一邊，看著牆上的便利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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