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在辦公室坐了一下午，脖子有點酸。
“累了？”姜晨問。
“還好。就剩幾本了。”她活動了一下肩膀，繼續低頭改。
高中每個老師基本都是教二到三個班，她教的就是12班和隔壁琳琳老師班的數學，一共120個人，作業檢查修改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姜晨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張瀅娜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你幹嘛？”
“幫你揉揉肩。”他說著，手己經搭上來了。
“不用——”
“別動。”他的聲音很輕，手指按在她肩膀上，力度不重不輕，剛好能緩解痠痛。
張瀅娜沒再動了，她低著頭，盯著面前的作業本，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姜晨的手很暖，隔著薄薄的衣料，溫度傳過來，讓她的心跳有點亂，他的手揉捏著自己的肩膀，讓她的腰椎都忍不住傳來一股酥麻感。
讓她差點忍不住吟叫出來，只不過被她死死憋住。
“你手法還挺好的。”她說，聲音儘量平穩。
“練過。”
“你什麼時候練這個了？”
“剛才。”
張瀅娜沒忍住笑了，“現學的？”
“嗯。看你揉脖子，覺得你應該需要。”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停了停，“這裡酸不酸？”
“…有一點。”
他沒說話，拇指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兩下。
張瀅娜貝齒緊咬嘴唇，把粉嫩的唇瓣擠的飽滿又泛起白色。
宿舍裡安靜極了，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打鼓。
她低下頭，假裝在看作業本，但紅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一個字都沒寫下去。
“好了。”姜晨鬆開手，“剩下的明天再改吧，別太累了。”
張瀅娜深吸一口氣，把紅筆放下，靠在椅背上。
她抬頭去看姜晨，他站在她身後，正低著頭看她。
從張瀅娜這個角度往上看，能清晰看到姜晨利落分明的下頜線，線條冷硬流暢，鼻樑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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