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終於繃不住了，笑出了聲。她趕緊捂住嘴，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笑什麼？”姜晨不滿地看著她，“我在跟你訴苦，你居然笑。”
“我沒有。”張瀅娜把手放下來，嘴角還在抖，“我就是…覺得你描述的方式很生動。”
“生動有什麼用，能換回我的星聲嗎？”
張瀅娜把手機靠在枕頭邊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託著腮看螢幕。
“那你想怎麼辦？”
“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說。”姜晨靠在椅背上，語氣裡那股委屈勁兒還沒散，“你都不知道她多過分。抽完就跑，跑回房間把門鎖了，留我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資源發呆。”
張瀅娜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又想笑了。
“那你找我是想讓我幫你主持公道？”
“對。”姜晨坐首身體，一臉正色，“張老師，你是姜晚晚的班主任，你有責任管教她。這種敗家的行為，必須嚴肅處理。”
張瀅娜被他那句“有責任管教她”逗笑了。
“那你想讓我怎麼處理？”
“你明天上課的時候，多給她佈置點作業。”姜晨說，“數學卷子，兩張，不，三張。讓她寫到沒時間玩遊戲。”
“姜晨，”張瀅娜忍著笑，“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對啊，誰叫她霍霍我的遊戲號。”他理首氣壯。
張瀅娜搖了搖頭，從枕頭旁邊拿起一個小本子，裝模作樣地翻開，“行，姜家長的要求我記下來了。明天姜晚晚同學數學作業加倍。”
“再加一張。”
“好好好，再加一張。”她在本子上畫了幾筆，“還有呢？”
“還有…”姜晨想了想，“你上課的時候多叫她回答問題，那種特別難的，讓她答不上來，站著聽一節課。”
“姜晨！”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他趕緊擺手，笑得更歡了，笑完又收住，表情認真了一點，“其實我找你‘投訴’姜晚晚只是一件小事，我有其他正事來找我們小張老師的。”
張瀅娜愣了一下。“小張老師”這個稱呼，她己經很久沒聽過了。
高中的時候，他每次來向她請教問題都是這麼叫的。
她心跳快了半拍。
“我先說好哦，”她清了清嗓子，假裝沒被那個稱呼影響，“你都不會的事情我也不一定會哦。”
“不會的。”姜晨說，“主要是有一些詞語不太理解，我在寫文的時候總被編輯和讀者吐槽，所以來請教一下你。畢竟你語文也挺好的嘛。”
“噢，那你問吧。”張瀅娜悄悄鬆了一口氣。
語文方面她還是能幫上忙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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