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沒接話，但嘴角翹了起來，怎麼也壓不下去，只是被被子遮住了，姜晨並沒有看到。
不過沒關係，女孩露出來的眉眼彎彎，一看就很開心。
她把臉轉到一邊，假裝在看窗外的月亮。
“張瀅娜。”姜晨又喊她。
“又怎麼了？”
“謝謝你的解釋。”他說，“我記住了。”
“記住什麼了？”
“挑逗和撩撥的區別。”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溫柔下來，“也記住了撩撥你的效果。”
張瀅娜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枕頭邊上。
“晚安！”她衝著枕頭氣急敗壞得喊了一聲。
螢幕裡傳來姜晨的笑聲，低低的，帶著點得意。
“晚安，小張老師。”
張瀅娜把臉埋進被子裡，聽著那聲“小張老師”，心跳又快了幾拍。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手機翻過來。
螢幕上還亮著，姜晨沒結束通話。
“你怎麼還不掛？”她小聲問。
“等你先掛。”
張瀅娜猶豫了一下，手指懸在結束通話鍵上方。
“姜晨。”
“嗯？”
“你今天的撩撥…”她頓了頓，聲音小得像在說秘密，“效果還行。”
說完她飛快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把手機扔到枕頭旁邊，整個人縮排被子裡。
螢幕暗下去之前，她看見姜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特別好看，她好喜歡。
她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在被子裡偷偷地笑，在床上不停得蠕動。
過了好一會兒才探出頭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姜晨發來一條訊息。
姜晨：效果還行是幾分？滿分一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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