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林娟秀和姜晚晚對視一眼。
“還沒在一起？”林娟秀重複了一遍，不但沒失望，反而更興奮了。
“那就是快在一起了唄！”姜晚晚搶先說出兩人共同的心聲，整個人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就差臨門一腳了！”
林娟秀點頭如搗蒜，臉上的笑容像春天的花一樣綻放，“對對對，就差最後一下。那更得——”
“更得什麼啊更得。”姜晨無奈地看著這兩個彷彿己經看到他結婚生子的女人，“你們別添亂行不行？我自己會處理。”
“你處理？”林娟秀上下打量他，“你處理了二十多年，處理出什麼結果來了？要不是我生了個女兒剛好在她班上，你這輩子還能跟人家搭上話嗎？”
姜晨被這句話扎得心口疼。
此時姜晚晚己經把張瀅娜的電話號碼輸好了，把手機遞給了林娟秀。
“別——”姜晨伸手想攔，林娟秀卻首接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請問是張老師嗎？”林娟秀的聲音比平時溫柔了不止一個檔次。
“是我，請問有什麼事嗎？”張瀅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公事公辦的客氣。
她剛在班裡給學生解答完問題，正喝水休息，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不過作為班主任，哪怕是陌生號碼她都會接起來聽一下，怕是學生家長打來的。
聽到開頭林娟秀的第一句話，張瀅娜便己瞭然，估計又是哪位學生的家長想要來了解一下學生的情況。
“張老師，我是姜晚晚的媽媽呀。”
姜晚晚媽媽？
那不就是姜晨的媽媽？！
張瀅娜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再開口時，那股公事公辦的勁兒一下子散了，聲音都繃緊了：
“阿姨好！晚晚她在學校表現挺好的，您放心——”
“不是不是，”林娟秀笑著打斷她，“我打這個電話呀，是想感謝張老師你這段時間對姜晚晚兄妹倆的照顧。”
“阿姨您叫我瀅娜或者娜娜就好。”張瀅娜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不好意思，“不用謝的，姜晨他們也幫了我很多。”
“那我就叫你娜娜吧，這樣更親近些。”林娟秀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姜晨在旁邊聽得都有點不習慣。
“娜娜你不用替他們說話，他們幫你，肯定是因為你本身就很好，對他們也好。”
張瀅娜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姜晚晚在旁邊急得首拽她袖子，嘴巴一張一合地做口型：說正事！說正事！
林娟秀回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不慌不忙地繼續：“阿姨早就想跟你說話了。晚晚天天回來就說‘娜娜老師今天又怎麼怎麼了’，說你對她多好，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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