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外的路燈亮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長長的，疊在一起。晚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張瀅娜的髮絲被風吹起來，拂過姜晨的脖子。
“冷嗎？”他問。
“不冷。”
“肚子是不是還很疼？”
“嗯，疼。”
姜晨沒說話，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趴得更穩。
“晨晨~”張瀅娜在姜晨耳邊輕輕喊他。
溫熱的氣息讓姜晨不自覺縮了一下，“嗯？”
“你以前背過別人嗎？”
“姜晚晚算嗎？”
“不算。”
“那沒有。”
“所以我是第一個？”
“嗯。”
張瀅娜嘴角翹了一下，張瀅娜嘴角翹了一下，把臉往他肩窩裡蹭了蹭，“那你以後也不許背別人。”
“好。”他的聲音帶著寵溺的笑意，“只揹你。”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頭頂掠過，把兩個人的影子一會兒拉長一會兒縮短。街道上很安靜，偶爾有一輛車駛過，車燈在遠處亮一下，又暗下去。
“淼淼。”他叫她。
“嗯？”
“你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不睡。我要看著路，萬一你走錯了怎麼辦？”
“去悅湖灣的路我閉著眼睛都能走。”
“那你閉眼走一個試試。”
姜晨笑了一下，沒接話。張瀅娜也沒再說話，就那樣安靜地趴在他背上，看著路燈一盞一盞地從頭頂掠過。
他的肩膀很寬，她的下巴擱在上面，剛剛好。她能感覺到他走路時肩膀微微起伏，像海浪，一高一低的，很有節奏。
她忽然想起高中的時候，她在運動會上扭傷了腳，是姜晨揹著她去醫務室。
那時候他一句話都沒說，揹著她穿過半個操場，步子很快很急，跟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似的。
那時她趴在姜晨背上，心跳快得像打鼓，她都分不清是因為腳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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