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洗漱完就驅車去找張瀅娜了。
姜晨到的時候，女孩己經站在保安亭門口等著了。
張瀅娜穿著奶白色的薄款針織開衫，溫柔貼身，內搭一件簡單小白T，顯得乾淨清純，下身是一件淺咖過膝半身裙和一雙小白鞋。
整個人看起來甜而不嗲，柔而不弱，乖而不土，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女孩看見姜晨的車停在路邊，揹著手亦步亦趨地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鐺鐺鐺——”她從背後抽出一束向日葵，遞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送你的花。希望你喜歡。”
姜晨低頭看著那束向日葵，金黃的花瓣在陽光下亮得耀眼，每一朵都開得正好，被墨綠色的紙包著，繫了一根淺色的絲帶。他愣了一下，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話。
他沒想到自己也能收到花。
張瀅娜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尾，當然知道他不是不喜歡，只是太意外了。她伸出手，輕輕抱住他，臉貼在他胸口。
“我的男朋友也需要儀式感呀。”她輕聲說，“喜歡嗎？”
姜晨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收緊了一點，“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呢。”
路邊的李大爺咳了一聲，假裝沒看見，端著茶杯轉身進了保安亭。
張瀅娜耳根一紅，輕輕推了推他：“上車啦。”
姜晨笑著鬆開手，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張瀅娜坐進去，繫好安全帶，把向日葵小心地放在腿上。姜晨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卻沒急著走。
“怎麼了？”她問。
姜晨朝後座努了努嘴：“你看看後面。”
張瀅娜轉過頭，看見後座上放著一大束花——白玫瑰，包在淺綠色的包裝紙裡，比她上次收到的那束更大，花瓣上還帶著水珠，擠擠挨挨的，像一片小小的雲。
她愣了一下，回頭看他。
“你……”
“你送我向日葵，我送你白玫瑰。”姜晨說，聲音很輕，“很公平。”
張瀅娜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眼眶都有點紅了。她把向日葵小心地放在後座，和白玫瑰挨在一起，一黃一白，擠擠挨挨的，像兩個剛剛確認心意的人。
“你怎麼也買了花？”張瀅娜柔聲問。
“我的淼淼值得。”姜晨深情得看著女孩，女孩臉頰粉撲撲的，有些不好意思得別過頭。
姜晨笑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張瀅娜對上他的目光，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他的眼睛裡帶著溫柔又熾熱的光，像太陽底下融化的蜂蜜，黏稠的、滾燙的，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
“淼淼。”他低聲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