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晨笑了，“早上踩著點跑過去，晚上踩著點跑回來。有一回差點撞上去。”
張瀅娜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沒忍住笑了，情緒調整得也差不多了，打算補個妝就下車。
“姜晨。”她鬆開他的手，從包裡掏出小鏡子。
“怎麼了？”
“我補個妝。”她對著鏡子看了看，嘴唇上的唇釉中午在車上都被姜晨吃掉了，因為後面要吃飯她也沒再補。
想到中午那個畫面，她耳朵紅了一下，從包裡拿出一支唇釉，擰開蓋子。
“己經很漂亮了。”姜晨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她，“不用補。”
“用的，這樣子顯得更有氣色一點。”她對著鏡子仔細塗著，嘴唇微微張開，動作很輕，一筆一筆地描。
“那你慢慢塗。”他伸手幫她把遮陽板上的小鏡子拉下來。
他確實看不出塗不塗的區別，因為張瀅娜選的唇釉顏色也是粉色的，跟她的嘴唇顏色是一致的，說實話哪怕是塗一半他都看不出區別，頂多是塗上去之後看起來像是泛著水光，更潤一點，對他來說更有誘惑力……
張瀅娜沒說話，嘴角翹了一下，低頭對著鏡子又塗了一遍。其實己經很好了，但她還是仔仔細細地描著唇峰，描著唇角，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姜晨就看著她，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好了嗎？”
“好了。”她抿了抿嘴唇，把唇釉收起來，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然後合上鏡子，轉頭看他，“好看嗎？”
“好看。”他說，“但不是唇釉好看。”
“那是什麼好看？”
“你好看。”他伸手，用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她唇角，把那一點塗出界的唇釉擦掉，“你什麼樣都好看。”
張瀅娜被他這句話說得耳朵又紅了，別過臉去。
“走吧。”她說，“不緊張了。”
“真的？”
“真的。”她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再不走，我又要緊張了。”
姜晨笑了一下，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門，把手遞給她。張瀅娜把手放進他掌心裡，借力站起來。
她從後備箱把給林娟秀和姜晚晚準備的禮物拎起來，姜晨拎著剩下的東西，鎖了車，站在她旁邊。
“走吧。”他說。
“嗯。”她深吸一口氣，跟他並肩往樓道里走。
“叮。”
電梯到了。
站在家門口，看著張瀅娜朝著自己點頭示意沒有問題之後，姜晨這才轉動鑰匙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