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來，我讓你親。”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
“不要，我就要這樣親。”張瀅娜嘟著嘴，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執拗和撒嬌。
姜晨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但身體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輕輕放在她腰側，想把她提起來放下去。可她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根本使不上力。
“淼淼，聽話。”姜晨的聲音啞了。
“不聽話。”她把臉湊到他脖子旁邊，嘴唇貼上了他的皮膚。
姜晨閉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很軟，貼在他脖子上，像一片溫熱的花瓣。她學著剛才他的樣子，先是輕輕地碰了碰，然後用嘴唇含住一小塊皮膚，試探性地吮了一下。
“嘶——”他倒吸了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她的腰。
張瀅娜聽見他的反應，像是受到了鼓勵，吮得更用力了一點。她的舌尖掃過他的皮膚，溼溼的，軟軟的，像一隻小奶貓在舔牛奶。姜晨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手臂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
“淼淼……”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夠了。”
她沒停。她又吮了一下，然後換了一個位置，在剛才那個印記旁邊又印了一個。兩個淺淺的紅色印記並排躺在他脖子上，像兩枚小小的勳章。她退開一點，歪著頭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公平了。”
姜晨睜開眼，看著她。她的臉紅紅的，嘴唇微微紅腫，沾著他的氣息。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狡黠和得意，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從腿上提起來，放到旁邊的床上。
“你幹嘛——”張瀅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坐在床邊，懵懵地看著他。
“上廁所。”他站起來，聲音有點悶，頭也不回地往浴室走。
張瀅娜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龍頭聲，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說的“上廁所”是什麼意思。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
她忽然明白了。
他把她提起來放下去的動作那麼快，像是怕多留一秒就會失控。
張瀅娜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她只是覺得剛才他親她的時候很舒服，所以想親回來，讓他也體驗一下那個舒服的感覺。
她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響，嘩嘩的，很久了。
她躺在床上，側過身，面朝浴室的方向。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亮亮的線。她等了一會兒，水聲停了，又等了一會兒，門開了。
姜晨走出來，頭髮溼了幾縷，臉上還掛著水珠。他看了一眼床上把自己裹成蠶蛹的女孩，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你洗頭了？”張瀅娜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
“洗了把臉。”他沒看她，聲音己經恢復了正常，“你睡裡面還是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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