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有？”她閉著眼睛問。
“快了。”他用指腹在她鼻樑上畫了一個圈，又在她額頭上畫了一個心形。
張瀅娜睜開眼，看見鏡子裡自己額頭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心形泡沫，笑哈哈，“你畫得好醜。”
“第一次畫，下次就好看了。”
兩個人一起彎腰，把臉埋進水池裡，捧水沖洗。
水花濺得到處都是，姜晨的T恤領口溼了一片，張瀅娜的睡裙袖子也溼了。他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溼漉漉的對方，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洗完臉，張瀅娜從架子上拿下毛巾，先幫姜晨擦乾臉上的水珠，再擦自己的。
毛巾是淺藍色的，和姜晨的淺藍色杯子是同一個顏色。她擦完之後把毛巾掛回去，姜晨己經幫她把護膚品擰開了蓋子，按照順序擺在檯面上。
“你今天好自覺。”她拿起爽膚水，往手心倒了點，輕輕拍在臉上。
“這兩天看你用，看都看會了。”姜晨靠在臺沿上，看著她護膚。
她拍爽膚水的動作很輕，一下一下的，像在拍一隻看不見的小鼓。塗乳液的時候從下往上，從內往外，手法專業得像在做什麼精密實驗。
姜晨看了一會，伸手幫她把嘴角沒塗勻的乳液抹開，“好了，可以了，己經夠好看了。”
兩個人收拾好，一起走進廚房。
一起做了早餐，吃完，洗碗，換衣服。
張瀅娜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淺紫色的印花拼接蕾絲連衣裙，對著鏡子照了照，脖子上的那顆草莓印己經消了。
反倒是姜晨脖子上有一顆還沒消，淡淡的，像一朵小小的花。
張瀅娜想起昨晚的場景臉頰上浮起一絲緋紅，拿出遮瑕膏想給它抹掉，卻被姜晨按住，“不要，留著它。”
“被你朋友們看到會笑的。”
“他們只會羨慕我。”姜晨抱住女孩，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哄著，“而且不是快消了嗎，到那邊都己經消得差不多了。”
張瀅娜聽著似乎有些道理，畢竟昨晚她可是吸了兩顆的，這會只剩下一個印子而己了，想來也快了，索性就放下了遮瑕膏。
“好吧，我先去換一下。”女孩退出姜晨的懷抱，轉身走進浴室，等到出來的時候，姜晨也己經換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下面是一條深色的休閒褲。
“好了，走吧。”張瀅娜拿起床頭櫃上的小包，“他們該等急了。”
姜晨拉著行李箱，又檢查了一遍門窗水電，確認都關好了，才走到玄關換鞋。
他蹲下來，幫她把鞋帶繫好，然後站起來，拉開門。
“走吧。”
兩人下樓，走到停車位，白色飛度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
姜晨把後備箱開啟，把行李箱放進去，又把後備箱裡備用的礦泉水、零食、充電線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都帶齊了，才關上門。
張瀅娜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姜晨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調好導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