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起床啦~”
張瀅娜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雀躍，像一隻早起的百靈鳥落在了姜晨的枕邊。她側躺在姜晨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正輕輕撥弄著他的睫毛。
今天是女孩先醒的。
她不想自己早上起來之後看到的是姜晨提前醒過來為她準備好一切的場景，所以在搬過來的第三天就和他約好了：如果是姜晨先醒，她希望他可以首接叫醒她，因為比起醒來後看到姜晨己經準備好了早餐，她更希望的是可以和姜晨一起準備早餐。
相應的，姜晨也不想她抱著那副難受的身體為他忙前忙後，所以也跟她約定了：如果對方先醒，一定要叫醒另一個。
睡眼朦朧的姜晨一睜開眼，就是甜美暴擊。
張瀅娜的臉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看到她臉蛋上細小的毛絨。
視線往下，還能看到她那件吊帶睡裙，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鎖骨窩裡落著晨光，整個人像一塊剛出爐的奶香小蛋糕。
姜晨抬手，拉過她的臉蛋貼著自己的臉頰，蹭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他的下巴有一點青色的胡茬，蹭在她臉上癢癢的，張瀅娜縮著脖子笑，笑聲細細碎碎的，像風吹過銀鈴。
“淼淼早安。”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大提琴的弦被輕輕撥動。
“早安，我們去刷牙叭~”張瀅娜理了理被他蹭亂的頭髮以及滑落的吊帶，伸手拉起他。
兩個人一起走進主衛。
姜晨習慣性地站到張瀅娜身後，兩隻手撐在臺沿，將女孩圈在懷裡。
張瀅娜靠在他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傳來的微微震動。這是他們倆最喜歡的姿勢，親暱又自然，不需要說話，只是安靜地待在一起，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甜的。
這也是兩人現在早晨醒過來之後一定要叫醒對方的原因之一。
這樣的早晨，誰都不想錯過。
張瀅娜先擠好牙膏，把牙刷遞給身後的姜晨，又給自己擠了一支。
兩個人對著鏡子刷牙，動作慢慢變得同步，你刷左邊我也刷左邊，你漱口我也漱口，像兩個被線牽著的木偶。姜晨刷著刷著忽然湊過去，在她沾著牙膏泡沫的嘴角親了一下。
“唔——”張瀅娜含糊地抗議了一聲，歪著腦袋蹭了一下姜晨的脖子。
刷完牙，張瀅娜從架子上拿下那支淺粉色的洗面奶，擠了一泵在手心裡，搓出綿密的泡沫，然後轉過身，踮起腳尖，把泡沫點在他鼻尖上，又點在他兩頰和額頭上，像在給一塊畫布打底。
姜晨低頭看著她認真塗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塗蛋糕呢？”
“你臉比我大嘛，得多塗點。”她把泡沫均勻地抹開，連他下巴和耳後都沒放過，然後用指腹輕輕打著圈，從額頭到鼻翼，從鼻翼到兩頰，從兩頰到下巴，動作很輕很柔，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好了，輪到你了。”她退後一步，把臉湊過去，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著。
姜晨擠了一泵洗面奶，學著她的樣子搓出泡沫，然後笨手笨腳地往她臉上抹。
他抹得不太均勻，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鼻尖上的泡沫都快滴下來了，但張瀅娜沒有睜眼，也沒有糾正他，就那樣仰著臉，把整張臉交給他。
姜晨抹著抹著，動作慢了下來。
張瀅娜的臉很小，他的手掌幾乎能整個覆住。泡沫下面的皮膚滑滑嫩嫩的，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一之事的福幸最界世全是概大臉洗友朋給，得覺就天幾前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