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隔著因為坐著被蹭亂的薄薄的裙襬，拇指慢悠悠地畫著圈。
張瀅娜拍了他一下，他停了兩秒，又繼續了。
“晨晨。”她忽然開口。
“嗯？”
“你以後要是真開了好多家店，成了大老闆，會不會變得很忙？”
“不會啊，我是奶茶屆收租公，只用收錢，其他事讓店長管理就好了，你是不知道，那三個店長我可是面了好久才決定聘請他們的，開新店的話招店長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張瀅娜安靜的聽著，時不時再回幾句，時間一下子就接近11點了。
“晨晨，要十一點了。”
“嗯。”
“我明天校運會，七點半就要到學校。”
“嗯。”
“要早起。”
“嗯。”
“嗯什麼嗯，該去洗澡了。”張瀅娜伸手推了推姜晨的肩膀。
姜晨沒動，手箍著她的腰，反而收得更緊了一點，“再抱一會兒。”
“你己經抱了好久了。”
他把臉埋進她肩窩裡，“再抱五分鐘。”
張瀅娜看著他賴在自己肩窩裡不肯起來的樣子，又無奈又心軟，嘆了口氣，手伸到他後腦勺輕輕拍了拍，“那說好了，五分鐘。五分鐘後必須去洗。”
“好。”他的聲音悶悶的。
五分鐘裡，他換了幾個姿勢，先是把臉埋在她肩窩裡，然後又蹭到她頸側，鼻尖抵著她耳後的皮膚，呼吸溫熱，癢得她縮了好幾次脖子。
她躲著他的鼻尖，他就追過來，像只找到了溫暖角落就不肯走的貓。
“你別蹭了。”她推他的頭。
“沒蹭。”
“你明明在蹭！”
“那是調整姿勢。”他一本正經，“調整姿勢跟蹭搭不著邊。”
張瀅娜被他這套歪理氣得沒脾氣，索性把脖子一偏，讓他蹭個夠。
姜晨倒也不客氣，從耳後蹭到頸側，又從頸側蹭到鎖骨，嘴唇偶爾擦過她的皮膚，若有若無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晨晨。”她的聲音發緊。
”？嗯“
”。嘛幹在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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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屬金的小小排那著釦輕輕尖指，置位的釦了在停指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