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當然聽出來了，伸手握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當然能。”他把螢幕往她那邊轉了轉，“你看，這是悅湖灣附近那家店的，這是江城大學的，這是魔都大學的。九月份是開學季，大學店比暑假漲了不少。”
張瀅娜湊近了些，目光落在那些數字上。
營收、成本、利潤、環比、同比，表格做得清清楚楚，每一個數字都整整齊齊地待在應該待的位置。
她看了一會兒，指著其中一欄，“這個‘其他’是什麼？”
“活動物料。九月份開學季，每個店都做了點小活動，買一送一之類的。店長自己定的，我不過問，只負責報銷。”
“哦對了，你正好幫我參謀參謀。”
“我又不懂這些，能幫你什麼。”
“過來，不用懂什麼，你就看看這些數字，幫我判斷一下現在適不適合開新店。”姜晨拉了拉女孩的手，示意她過來前面坐著。
張瀅娜笑了一下，從沙發後面翻過來，動作不太優雅，一條腿先跨過來，整個人從靠背上滾過去，差點一頭栽進他懷裡。
姜晨伸手接住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然後把旁邊的電腦往她那邊轉了一點，指著表格下方的一行資料，“這是三家店九月份的總利潤，刨去成本和稅款，到手這個數。”
張瀅娜看到那行數字，眨了眨眼，在心裡默默數了一下位數，然後轉過頭看著他，表情有點複雜，“你一個月賺這麼多？”
“也還好吧，店多了，加起來就看著多。”姜晨撓了撓鼻子，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悅湖灣的房貸還沒還完，每個月要還不少。”
“你每個月還多少？”
姜晨又說了一個數。
張瀅娜聽完，沉默了一下，在心裡把這個數和他的月利潤做了個減法，發現減完之後還剩挺大一個數字。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心疼他花錢好像是多餘的。
“那你還打算開新店？”她問。
“嗯，在想。”他靠在沙發背上，把電腦放在茶几上，雙手環住她的腰，“這三家店的位置都不算核心商圈，流量天花板很明顯，再開的話想試試商場店，鋪租貴但人流量大，客單價也能拉上去。
“開在哪裡？”
“還沒定，天河城或者萬菱匯，這兩個地方人流量夠，不過奶茶店扎堆，好的位置基本都被其他品牌店佔了，能拿到的鋪位可能不太理想，我再想想。”姜晨鼻尖蹭著對方的臉頰。
感受著女孩的體溫，姜晨繼續說，“我其實還投資了修竹的那家清吧，每個月的分紅也勉強夠供房貸了，所以我才想把多的錢拿去開新店的。”
張瀅娜心裡又驚訝了一下，她之前也不知道原來姜晨還投資了那家清吧。
她被姜晨圈在懷裡，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靠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的心跳，“反正你做什麼都行，我就是想說，你別太累了，三家店加一個清吧，再開一家，你忙得過來嗎？”
“不是有店長嘛。”姜晨說，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每個月對一次表就行了，出活動出新品那些事他們自己決定，我就負責收錢、看報表、思考要不要繼續擴張。”
“聽起來像個包租公。”
“差不多，奶茶界包租公。”姜晨笑了，“差個包租婆，你要不要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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