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沒說話，只是繼續用自己的小臉蛋蹭了蹭姜晨的胸口。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張瀅娜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穩，像一首永遠也不會停的歌。
……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肆無忌憚地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張瀅娜是被光線晃醒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十點西十。
轉頭看向旁邊，姜晨還睡著，側躺著，臉朝著她這邊，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很輕。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一整夜都沒挪開。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他動了一下，眼睛沒睜開，但手收緊了，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醒了？”姜晨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十點西十了。”
姜晨睜開眼，眯著看了她一下，又把臉埋進她肩窩裡，“再睡一會兒。”
“不行，還得收拾東西退房呢。”
“下午兩點前退房就行。”
“那也得起來吃午飯了。”
姜晨嘆了口氣，從她肩窩裡抬起頭，看著她。
張瀅娜的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著。
他湊過去，在她嘴角親了一下，“早。”
“早。”她笑著推他，“起來啦。”
兩人磨蹭了半小時才起床。
洗漱、收拾行李、退房，一氣呵成。
兩人在酒店餐廳簡單吃了一頓。
張瀅娜點了一份米粉，姜晨要了一碗麵，又加了一碟小菜。
吃完飯，姜晨去停車場取車，張瀅娜在大堂等他。
陽光從玻璃頂棚照下來，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陳青禾發來一條訊息：我們到了，你們出發了嗎？
她打字：剛吃完飯呢，馬上出發。
陳青禾：路上慢點開，別急。
張瀅娜：嗯，你們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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