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從她耳垂移到她的脖頸，在那裡流連了一會兒，又回到她的嘴角。
兩個人吻了很久。
久到張瀅娜的嘴唇都有點腫了，久到她的腦子像一鍋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她的手環住姜晨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拇指在她肚臍旁邊畫著圈，一下一下的，不緊不慢。
她的身體像被泡在溫水裡，軟綿綿的，暖洋洋的，整個人都在往下陷。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晨終於鬆開了她。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被自己吻得暈暈乎乎的女孩。
姜晨幫她把睡裙的衣襬拉好，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
“我去上個廁所。”姜晨沙啞著聲音開口。
張瀅娜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看著他翻身下床，走進浴室。
水龍頭開了，嘩嘩的，水聲很大，彷彿在掩蓋某人的動作。
她聽著那水聲，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當然知道姜晨在裡面是在幹什麼，剛才姜晨壓在被子上面的時候，她一首都被硌著，哪怕是隔著被子那觸感也清清楚楚。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捂住耳朵，但那水聲還是從指縫間鑽進來，一聲一聲的，像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腰側還有他手掌的餘溫，腳背上還有他親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排去。
心跳還是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姜晨走到床邊，看了張瀅娜一眼，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明媚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又飛快地移開。
姜晨笑了一下，關了燈。
房間裡暗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細細的一道，落在地板上。
他在她旁邊躺下來，側過身，面朝女孩。
“淼淼。”姜晨先開口，聲音己經恢復了正常。
“嗯？”
“回去之後……”他頓了頓，“你還住我那兒嗎？”
張瀅娜翻了個身，面朝他這邊。
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她還是能看出姜晨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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