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按下語音鍵，“好，到時候我會好好表現的。”
末了，姜晨又補了一句，“我要去煮麵了，淼淼能不能監督我一下？”
發完他靠在沙發上，盯著螢幕。
過了幾秒，視訊通話的請求彈了出來，他按下接聽鍵。
螢幕裡出現張瀅娜的臉，她盤腿坐在床上，手機靠在枕頭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家居服，頭髮散著，小臉紅撲撲的，像是剛洗過臉。
背景是她的房間，粉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盞小夜燈和一本書。
“晨晨。”她衝鏡頭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
“淼淼。”他也笑了，把手機靠在廚房的調料瓶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攝像頭能照到自己和灶臺。
“你開始吧，我看看你需不需要我的指點。”張瀅娜笑嘻嘻的說。
姜晨繫上圍裙，從冰箱裡拿出番茄和雞蛋。
“切番茄的時候小心手。”她說。
“知道了。”他拿起刀，把番茄切成小塊，然後是下麵條，打雞蛋，動作一氣呵成。
“不錯不錯。”張瀅娜拍了拍手，“進步很大，可以出師了。”
“名師出高徒。”姜晨看著鏡頭嘿嘿笑了兩聲。
面煮好了，姜晨把面盛進碗裡，端到餐桌上。
他把手機靠在調味瓶上，自己坐在對面，拿起筷子。
麵條冒著熱氣，番茄湯紅紅的，雞蛋臥在上面，撒了一點蔥花，賣相比以前好了很多。
“我開動了。”他夾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進嘴裡。
“好吃嗎？”張瀅娜託著腮，隔著螢幕看他。
“好吃。”他嚼了嚼，“你不在，我也不敢做難吃的。”
“哈哈哈，你怕毒死自己嗎？”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還不等兩人繼續說些什麼呢，張瀅娜房間門口傳來敲門聲，江若瑜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娜娜，出來吃水果了，你爸切了你愛吃的芒果。”
“來了來了！”張瀅娜應了一聲，轉頭對著鏡頭，壓低聲音說，“晨晨，我先出去了。”
“好。”姜晨放下筷子，“去吧。”
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拜拜，晨晨。”
“拜拜。”他也揮了揮手。
影片結束通話了。
姜晨看著暗下去的螢幕，把最後幾口面吃完，站起來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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