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吃。”江若瑜笑著接過去吃了。
……
第二天下午，張瀅娜在家吃過午飯，就開始收拾東西。
她先把衣櫃開啟，把之前那些因為宿舍太小沒帶過去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疊好。
毛衣、外套、連衣裙、牛仔褲……疊了滿滿一床。
她又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行李箱，這個是她上大學時候用，26寸，塞得滿滿當當。
“娜娜，你拿那麼多衣服幹嘛？”江若瑜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看著女兒忙前忙後。
“學校宿舍那邊衣服不夠，我帶一些過去。”張瀅娜低著頭拉行李箱的拉鍊，沒敢看媽媽的眼睛。
江若瑜看了她幾秒，沒再追問，“路上小心，到了打電話。”
“知道啦。”張瀅娜站起來，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她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樓下停著一輛白色飛度，姜晨靠在車門上，正在低頭看手機。
她嘴角翹了一下，飛快地繫好鞋帶，拉開門，“媽，我走了。”
江若瑜站在門口，看著女兒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女兒好像長大了，又好像還是那個扎著馬尾辮、揹著小書包上幼兒園的小姑娘。
她走到陽臺上往下看，又是那輛熟悉的車。
她眯了眯眼，仔細看了看那個人的輪廓：高個子，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頭髮修剪得整整齊齊。
“老張，你過來。”她衝客廳喊了一聲。
“怎麼了？”張國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了過去。
“你看樓下。”
張國曉往下一看，正好看見自家女兒拖著行李箱走到那輛白色飛度旁邊。
那個年輕男人看見她，立刻站首了身體，笑著迎上去。
然後他伸手抱了張瀅娜一下，把她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
張國曉看見黃毛，血壓瞬間上來了。
“這個臭小子——！”他趴在欄杆上，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他抱娜娜！他還抱！”
“你冷靜點。”江若瑜拉住他的胳膊，“人家談戀愛，抱一下怎麼了？”
“談戀愛也不能，他、他在我家樓下抱我女兒！”張國曉的手攥緊了陽臺欄杆，指節泛白。
樓下，張瀅娜從姜晨懷裡退出來，仰頭看著他，“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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