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倒是很大方，笑著回答了幾個問題，他的語氣隨意又自然，像是在跟朋友聊天，既沒有刻意迴避，也沒有過度熱情。
幾個女生聊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了張瀅娜脖子上的相機上。
“張老師，這個相機好酷啊！”一個短髮女生湊過來，“能借我們拍幾張嗎？”
張瀅娜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相機，然後轉頭看向姜晨。
雖然姜晨把相機送給她了，但是她不確定姜晨會不會介意，不太好做決定。
姜晨對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送給你就是你的了，想怎麼樣都行。”他說。
張瀅娜愣了一下，把相機從脖子上取下來，遞給那個短髮女生。
“小心點用，別摔了，不然你們老師會心疼的。”
“謝謝張老師！謝謝張老師男朋友！”幾個女生歡呼一聲，拿著相機跑回自己的座位，開始對著操場上的人拍來拍去。
跳高的、跑步的、跳遠的、在看臺上喝水的、在沙坑旁邊閒聊的，什麼都拍。
有一個女生還舉著相機拍了一段影片，鏡頭搖搖晃晃的，笑聲很大，但是很真實。
張瀅娜看著她們拿著相機跑來跑去的背影，心底也十分舒坦，沒什麼比看到學生們青春熱情的笑容更讓人開心了。
她轉頭看了姜晨一眼，他正看著操場上正在進行的比賽，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晨晨。”她叫他。
“嗯？”
“你給我買相機都沒告訴我。”
“告訴你就沒有驚喜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操場上跑來跑去的學生，陽光很好，風也很好，身邊坐著的人也很好，“而且你平時用手機拍的那些照片，你自己覺得好看嗎？”
“……還行吧。”
“你放大看看，糊成一片了。”
張瀅娜想起自己之前拍的那些照片，放大之後確實不太行，尤其拍遠景的時候。
她沒再嘴硬，伸手揉了揉鼻子，小聲說了一句：“謝謝你。”
“不客氣。”姜晨側頭看著她，目光溫柔，“你開心就行。”
謝紅燕繞著操場外圍慢慢走著。
高二級的看臺在對面，她己經坐了一上午，腰有點酸，趁著比賽間隙出來活動活動。
陽光很好，塑膠跑道上漾著一層薄薄的熱氣，跳遠區的沙坑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揹著手，不緊不慢地沿著跑道外圍走，偶爾停下來看一眼正在進行的比賽，偶爾和路過的學生點點頭。
走到主席臺右側的時候，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高一的看臺區，然後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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