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
“嗯。”
“你今天去天河城，怎麼樣？有收穫嗎？”
姜晨在張瀅娜手心上親了親，手搭在她腰側，拇指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摩挲著。
“還行。”他說，“天河城那邊有幾個鋪面在出租，我看了一個位置還不錯的，二十多平，正對中庭，旁邊是家連鎖店，人流量也還不錯。”
“租金呢？”
“西萬八月租，押三付一，兩年起籤。”
張瀅娜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按著他的頭皮，“西萬八啊，比你現在那三家店的租金都要多好多哦。”
“商場店嘛，鋪租貴是正常的，優點是客流量大，品牌曝光高，缺點是成本壓力大，前幾個月大機率要虧。”他的語氣很平，像在做一場常規彙報，但張瀅娜聽得出來，他把這些數字和風險翻來覆去地算了好多遍，才能說得這麼平靜。
“那這兩天選好址後是不是很快就能開起來了？”
“對，裝修用不了多久的，其他事項也都能很快完成。”
“那店長呢？你不是說找店長也是很麻煩的事嗎？”
姜晨先是裝作不經意蹭了蹭靠在自己側臉處女孩的柔軟，才緩緩開口，“我打算把羊城店的原店長劉姐調過去，然後讓她培養個副店長接替她原來的位置。”
張瀅娜感受著懷裡姜晨的小動作，小臉布上一絲緋紅，不過還是沒去搭理他，畢竟在自己懷裡亂蹭的姜晨就像小狗狗一樣，還是很可愛的~
“那她同意啦？”
“嗯，劉姐答應了，她在羊城店待了幾年早就能獨當一面了，正好借這個機會往上走。”眼見張瀅娜不反對自己在她懷裡亂蹭，姜晨心裡開心極了，緊緊環住張瀅娜的腰肢，“明天去萬菱匯再看看，對比一下，再定具體開在哪邊。”
張瀅娜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他的睫毛垂著，在她的視線裡像兩排小扇子，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用手梳理著姜晨額前的髮絲，然後輕輕印了一下，“不管選哪裡，我都支援你。”
姜晨沒說話，只是把她抱緊了一點。
“對了，你猜今天下午我們班進了幾個決賽？”張瀅娜換了個語氣，輕快起來。
“嗯…6個？”
“10個！一共24個專案我們班進了10個！男子一百米、女子西百米、男子跳遠、女子接力……”她掰著手指頭數，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小得意，“李明3000米預賽第一，沈卿跳遠預賽第一，晚晚她們接力也是第一，第一！”她又強調了一遍，像在說自己的孩子考了滿分，帶著滿滿的驕傲和自豪。
姜晨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你這麼開心？”
“當然開心啊，我第一次當班主任，第一次帶學生參加校運會，他們就進了這麼多決賽。”她從沙發上撈起相機，翻開相簿，把螢幕懟到他面前，“你看你看，這是李明也就是我們班體委衝線的時候拍的，表情管理失敗但是速度感拉滿；這是沈卿跳遠騰空的瞬間，是不是很帥？這是晚晚交接棒的時候，這個瞬間抓得剛剛好，棒子剛好遞到她手裡——”
她的語速很快，一張一張地翻，每一張都有話說。
姜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裡也為之歡雀。
她平時在學生面前是溫柔知性的張老師，在他面前是偶爾撒嬌的小女朋友，只有在這種時候，講到她班上的孩子時，她才有一種柔軟的自豪感，像在展示自己精心照料的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