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經理一一作答，最後笑著說了一句，“你是我見過問得最細的租戶。”
“我們這些做餐飲的，如果細節不注意，後面麻煩會很多的。”姜晨笑了笑。
“那鋪位你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姜晨又看了一眼那個鋪面，“就這間，不過今天太晚了，合同和定金——”
“明天來籤也行。”陳經理點了點頭，“那我去走流程，鋪位我給你留住，你明天來籤合同就行。”
“好，麻煩了。”兩人握了手。
姜晨走出商場的時候，太陽快落山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五點半，張瀅娜發來一條訊息：我到家了，飯快好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他打字：在回去的路上了，半小時左右。
張瀅娜：路上慢點開，不著急。
他把手機收起來，發動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到家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玄關的燈亮著，門口擺著他的拖鞋，廚房裡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音。
他換了鞋走過去，張瀅娜正站在灶臺前，繫著圍裙，頭髮紮起來，露出白皙的後頸，油煙機嗡嗡地響，鍋裡的菜滋滋地冒著熱氣。
“回來啦？洗手吃飯。”她沒回頭，聲音蓋過油煙機的噪音。
姜晨洗了手，幫她把菜端到餐桌上。
三菜一湯，番茄炒蛋、青椒肉絲、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碗排骨蓮藕湯。
“今天順利嗎？”她盛了兩碗飯，把一碗推到他面前。
“很順利，己經定下來了。”他把天河城鋪位的位置、面積、租金以及明天的簽約安排說了一遍，怕她聽不懂，用盡量簡單的語言解釋。
張瀅娜沒有問太細的問題，只是認真聽著，偶爾點點頭，等他全部說完了，才開口。
“那你明天下午幾點去？”
“約了三點。”
張瀅娜點了點頭，“明天下午我沒課，可以陪你去。”
姜晨笑了笑，”好~“
吃完飯，張瀅娜看了一眼時間，匆匆忙忙地換鞋，“我得去學校了，今天輪到我值班。”
她拎起包，在玄關彎腰繫鞋帶。
“那我十點去找你。”姜晨走過來。
“不用啦，就這點路我自己開粉仔回來就好啦，你在家裡等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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