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她從毯子下面伸出一隻手，接過遙控器。
“你選吧。”
張瀅娜翻了一會兒，選了一部老片子，《天使愛美麗》。
畫面很暖，色調偏紅，講的是一個孤獨的女孩用她的方式溫暖身邊的人，電影裡沒有太多對白，更多的是畫面和音樂。
張瀅娜靠在姜晨懷裡，手指在他胸口不自覺的畫圈。
姜晨的手搭在她腰側，拇指沿著她睡衣的紋路來回摩挲。
電視放到一半，張瀅娜正窩在姜晨懷裡看得入神，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兩個人同時往茶几上看過去，螢幕上閃著三個字：媽媽。
“我媽。”張瀅娜的聲音一下子繃緊了。
張瀅娜的家裡人還不知道她住在姜晨這裡，更不知道他們己經同居了。
在她爸媽的認知裡，他們的女兒一首住在學校宿舍，週末偶爾回家。
姜晨自然能看出女孩心裡的小慌張，輕輕安撫著對方，“沒事，你就正常說話就好了。”
同時姜晨己經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她手機還在堅持的震動。
張瀅娜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又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劃了一下螢幕，把手機舉到耳邊。
“喂，媽媽。”
她的聲音有點緊，像綁了根橡皮筋。
姜晨在旁邊聽著，伸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無聲地安慰她。
張瀅娜看了他一眼，勉強擠出一個笑。
“娜娜，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江若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點嗔怪，“打了兩遍了。”
“我…我剛才在洗澡。”張瀅娜的聲音還有點不自然，但比剛才好了些，“水聲太大，沒聽見。”
張瀅娜說這話的時候，姜晨的手正搭在她腰側，拇指沿著睡衣的紋路慢慢畫圈，動作帶著一點故意的、惡作劇般的慢。
她的身體輕輕繃了一下，伸手按住了姜晨作惡的手。
“這麼晚才洗澡啊？都快十一點了。”江若瑜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們年輕人也早點休息，別熬夜。”
“知道了媽媽。”張瀅娜一邊說一邊按住姜晨不安分的手指，但他沒有停，反而用指腹在她腰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蹭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差點沒哼出聲，飛快地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不輕不重，剛好能讓他縮回去。
姜晨縮了縮手，看著女孩這幅模樣老實了兩秒，又摸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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