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在旁邊差點笑出聲，把臉埋進她肩窩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張瀅娜伸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他這才老實了，把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她腰側，不動了。
“對了，我打過來是想跟你說，”江若瑜的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明天中午的事，你可別忘了呀，還有就是不要太晚過來了，這樣子才能好好吃頓飯。”
“嗯嗯，我會跟他說的。”張瀅娜的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我們不會太晚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
張瀅娜問明天家裡還缺什麼，要不要她順路買回去。
江若瑜說都準備好了，讓她別操心。
“媽，那先這樣？我還要去晾衣服呢。”張瀅娜找了個藉口想結束通話。
“行，那你忙吧。”江若瑜頓了頓，“對了，娜娜。”
“嗯？”
“你現在住在姜晨那邊嗎？”
張瀅娜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凝住了。
姜晨的手也頓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空氣都變安靜了。
空調的聲音忽然變得格外大，嗡嗡嗡的，像在他們腦子裡不斷迴響。
“沒、沒有啊。”張瀅娜回過神，聲音儘量保持平穩，“我在學校宿舍住呢，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學校給新老師安排了宿舍。”
“哦，我就是問一下。”江若瑜的語氣聽起來沒有特別的情緒，“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別遲到了。”
“好，媽媽晚安。”
“晚安。”
電話結束通話了，張瀅娜把手機從耳朵邊拿下來，整個人像洩了氣一樣往後一倒，靠在姜晨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手心裡全是汗。
“嚇死我了。”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我媽媽是不是發現了？”
“沒有。”姜晨摟住她的肩，聲音很穩，“她只是隨口問一句，你回答得沒問題。”他頓了頓，“不過這種事瞞不了太久，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們說？”
張瀅娜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他，手指輕輕釦著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等我媽媽喜歡你之後再說吧，她現在對你的印象應該還挺好的，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她覺得…你不好。”
姜晨沒有反駁。
“好。”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明天我好好表現，讓你媽媽更喜歡我一點。”
張瀅娜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笑了一下，又想起剛才他居然趁著自己打電話的時候一首騷擾自己。
張瀅娜從他懷裡坐起來，跨坐在姜晨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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