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那我先走了。”姜晨換了鞋，站在門口衝張國曉微微彎了彎腰。
“嗯。”張國曉應了一聲，瞥了他一眼，又補了一句，“路上開車慢點。”
“好，謝謝叔叔。”
江若瑜把兩人送到門口，張瀅娜己經跨出門檻了，江若瑜拉住她的手。
“娜娜，你等一下。”她看了姜晨一眼，姜晨會意，先走到電梯口等著去了。
江若瑜把張瀅娜拉到門內，壓低聲音，“你們現在住在一起，該注意的要注意。身體是你自己的，別不當回事。”
張瀅娜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媽媽！你說什麼呢！”
“我又不是沒年輕過。”江若瑜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放得更輕了，但很認真，“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知道嗎？”
張瀅娜想反駁，想說“我們沒有”，但對上母親認真的眼神，又想到昨晚才提交的論文，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她低下頭，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去吧，他在等你呢。”江若瑜鬆開手，幫她理了理衣領，“路上小心，到了發訊息。”
“嗯，媽媽拜拜，爸爸拜拜。”張瀅娜轉身快步走向電梯，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江若瑜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了，她才關上門，走進客廳。
張國曉這會己經坐在沙發上了，江若瑜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走了？”他問。
“走了。”
張國曉“嗯”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開口，“你說安全措施？什麼安全措施？”
江若瑜放下茶杯，看著他。
“他們住一起了。”她說，語氣很平靜。
張國曉手裡的地圖掉在了茶几上，“什麼住一起？”
“就是住在一起。”
張國曉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了張嘴，幾度開合，愣是沒擠出一個字。
他的臉色從正常變成通紅，又從通紅變得鐵青。
“他們——”他猛地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步，“這才在一起多久？怎麼就住一起了？！！！”
“你激動什麼？”江若瑜瞥了他一眼，“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什麼正常！我女兒——她才畢業多久——怎麼就——”他說不下去了，剛才對姜晨積累的那點好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你剛才不是還說人家還行嗎？”
“那是剛才！現在不行了！這一看就是個黃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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