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沒有追問，伸手攬住她的肩，拇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走吧，回家。”他牽起她的手。
“嗯。”她握緊了他的手。
……
兩人回到悅湖灣，電梯門開啟，走廊裡站著一個人。
姜晚晚穿著校服，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腳邊是一個鼓鼓囊囊的行李袋，肩上還揹著一個書包，整個人靠在牆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聽見電梯響，她抬起頭，哀嚎了一聲。
“哥！你們怎麼才回來啊！”
姜晨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兒？”
“我發訊息給你們了你們都不回我！”姜晚晚舉起手機晃了晃，語氣委屈得像被遺棄的小狗，螢幕上是她和姜晨、張瀅娜的三人小群，她發了好幾條訊息：
“哥你們在家嗎”“嫂子看到回我一下”“我快到你們小區了啊啊啊。
最後一條是“我在門口了你們人呢”，時間是十五分鐘前。
張瀅娜也掏出手機看了看。
她的訊息更多，除了群聊裡的，還有姜晚晚私聊發的一連串表情包，一個比一個哀怨。
“剛才在開車沒有看手機。”張瀅娜有些不好意思得解釋。
“你們手機都是擺設嘛！”姜晚晚翻了個白眼。
姜晨也在看手機。
他母親林娟秀髮來幾條訊息，那會兩人還在張瀅娜家裡坐著呢。
“小晨，老家那邊你表舅出了點事，我跟你爸得回去一趟，大概半個月。我們不放心你妹一個人在家，讓她去你那邊住幾天，你照看著點。”
姜晨父親姜盛前幾天才出差回來，原本是打算等兩人有空了之後去家裡吃頓飯順便讓張瀅娜認認人的，顯然這件事得推遲了。
後面還有一條：“晚晚己經出發了，大概三點半到你們那，你記得接一下。”
姜晨看了一眼時間，西點整。
他抬起頭看著姜晚晚，她也正看著姜晨，眼神無辜得很。
“你來之前怎麼不先打個電話？”
“打了呀，你們不接。”姜晚晚理首氣壯，把手機螢幕懟到他臉前。
通話記錄裡確實有兩通未接來電，一通打給姜晨的，一通打給張瀅娜的，時間都是她發訊息之前。
姜晚晚乖巧地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討好，“哥，你不會不收留我吧？我一個人住家裡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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