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的眼底也有一層淡淡的青灰，和她的如出一轍。
她是昨天來的魔法期，昨晚她疼得翻來覆去，姜晨也因此沒睡好。
她每一次翻身，他都跟著醒，給她揉肚子、爬起來給她煮薑茶、貼暖寶寶。
到了後半夜，她實在疼得厲害，趴在姜晨懷裡小聲哭了一會兒，他的衣領被她的眼淚打溼了一小片，他也什麼都沒說，只是更緊地抱著她陪著她。
“昨晚我們都沒睡好。”姜晨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梳理著，“今天早上你又是升旗又是開年級會議的不肯請假，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我看著心疼。”
張瀅娜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午後的暗光裡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
此刻那雙琥珀裡映著她的臉，還有他藏不住的心疼。
張瀅娜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這一個字，讓姜晨的表情從心疼變成了心疼加喜悅，嘴角的弧度像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樣，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給姜晚晚發了一條訊息：下午你嫂子在家休息，你回校的時候不要來敲門，自己走回去。
姜晨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重新躺下來，把張瀅娜重新攬進懷裡。
姜晨重新握住張瀅娜的雙手，貼在自己腹部，張瀅娜的手涼涼的，貼在他溫熱的皮膚上，像兩塊冰被放進了溫水裡。
張瀅娜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捏了捏姜晨的腹肌，引得姜晨控制不住繃緊了肌肉，“你在幹什麼。”
聞言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姜晨，假裝委屈的嘟嘟小嘴巴，“不可以摸嘛？”
姜晨失笑搖搖頭，笑著打趣，“也不知道上個月誰想摸結果不敢摸的。”
張瀅娜被姜晨那句話噎了一下，耳根子瞬間燒起來。
那時候不是兩人剛在一起嘛！她不好意思怎麼了！
現在他居然又提起來！
“就摸就摸！”張瀅娜惱羞成怒，把手從他腹部抽出來，又用力按了回去，手指故意不老實，從腹肌的溝壑間滑過去，把指尖的涼意一點一點地渡給他。
她的手指涼得像冰棒，貼在他溫熱的皮膚上，姜晨整個人都繃緊了，腹肌一塊一塊地鼓起來，像被人按下了開關。
“涼。”他吸了口氣，但沒躲開，反而把她的手按住了，掌心貼著手背，不讓她抽走。
“就是要涼。”她嘟著嘴，底氣足了一點，但聲音還是軟綿綿的像在撒嬌。
她眨巴著眼睛看姜晨，手上動作不停，在他腹部畫圈、畫叉、畫不知名的圖案。
姜晨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剛才還在喊疼、現在卻有力氣折騰他的女孩，又好氣又好笑。
他握住女孩作亂的手，把她的手固定在胸口。
“還睡不睡了？”姜晨低聲問。
“睡。”張瀅娜嘴上是答應了，但眼神還在他臉上飄來飄去，像只不安分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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