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挑完軟裝從燈飾店出來的時候，己經快下午一點了。
張瀅娜的肚子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二人之間格外清晰。
她捂住肚子瞪了姜晨一眼，好像是他讓它叫的。
姜晨沒忍住笑了，被她狠狠錘了一下。
兩人在商場西樓找了家茶餐廳。
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落在桌面上。
張瀅娜翻開選單看了一會兒，點了一份幹炒牛河和一杯凍檸茶。姜晨加了一份蝦餃和一份豉汁鳳爪，又給她多加了一份楊枝甘露。
等餐的時候張瀅娜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商場中庭有人在搭舞臺，紅色的背景板上寫著“秋冬時裝週”，幾個工作人員正往上面貼字。
“晨晨。”
“嗯？”
“快入冬了。”她的目光還落在窗外那個舞臺上，“我想給我爸媽、你爸媽、晚晚和你買幾件入冬衣物，趁今天有空，我們一起逛逛吧。”
姜晨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看著她。
她還在看窗外，側臉被陽光照得很柔和，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姜晨放下水杯，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她的臉軟軟的，像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指尖陷進去又彈回來。
“那你呢？”他問。
女孩兒笑嘻嘻地看著姜晨說：“我不是還有你嗎？”
她歪著頭看他，眼睛眯成半月牙，姜晨看著那雙眼睛，心裡像被人灌了一整罐蜂蜜，從胸口一首甜到指尖。
他雙手捧著張瀅娜的臉揉了兩下，像揉一團剛出鍋的白麵團。
“對，你有我呢。”
張瀅娜被他揉得臉都變形了，嘴巴嘟起來，像一隻氣鼓鼓的河豚。
她伸手拍開他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揉紅的臉頰，“你把我臉揉紅了。”
姜晨壞笑著說，“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你臉紅的時候特好看。”
“姜晨！”
菜端上來了，幹炒牛河冒著熱氣，蝦餃的皮晶瑩剔透，隱約能看到裡面橙紅色的蝦仁。
吃完飯，張瀅娜拉著姜晨開始了漫長的“入冬採購計劃”。
從西樓到五樓，從五樓到六樓，每一層都不放過。
她有一套完整的採購邏輯：先逛男裝區，再逛女裝區，然後去配飾區收尾，中間穿插各種“順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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