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拎著袋子跟在她後面，嘴角翹著，看著她在貨架間穿梭的背影。
女裝區是重頭戲。
張瀅娜給江若瑜挑了一件淺藕荷色的羊毛大衣，領口有一圈細細的毛領，看起來溫柔又貴氣。
“這個顏色顯白，我媽皮膚白，穿這個肯定好看。”她又在配飾區挑了一條同色系的圍巾，羊絨的，摸起來像雲朵。
給林娟秀挑了一件煙粉色的開衫，開衫的扣子是貝殼做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
“你媽媽上次穿的那件棗紅色外套很好看，但這個顏色應該也適合她，溫柔一點。而且她膚色也白，能撐得住。”她說著，把那件開衫疊好放進購物袋。
張瀅娜在圍巾架前停下來，手指從一條一條的圍巾上滑過，挑了一條菸灰色的純羊絨圍巾，在姜晨脖子上比了比。
她的手從他脖子兩側繞過去，把圍巾的兩端在他胸前交叉，退後一步看了看，又湊上來調整了一下角度。“嗯~很帥~”
姜晨低頭看著女孩。
她正專注地把圍巾從他脖子上取下來，疊好放進袋子裡，動作很輕。
“你的呢？”他握住她的手。
“我？”她抬起頭，“你這段時間都給我買好多啦，己經夠穿了。”
姜晨這段時間時不時來這裡察看一下新店的裝修情況，路過服裝店看到好看的衣服就會給她買上幾件，要不是衣帽間夠大，早就放不下了。
“但是你今天幫我們挑了那麼多，你自己的一件都沒買。”
張瀅娜想了想，拉著姜晨在商場裡轉了大半圈，最後在一家店裡試了一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
羽絨服蓬蓬的，像一隻白色的麵包。
她套上去後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又轉了個身。
姜晨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她整個人被羽絨服裹成一個球，只露出一張臉和兩隻手，白白的，圓圓的，像一顆剛出鍋的糯米糰子。
“晨晨~我好看嗎？”女孩兒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微微仰頭嘟著嘴問姜晨。
“好看。”他說，“像糯米糰子。”
“你這是誇我嗎？”
“誇你。”
她也覺得這件確實不錯，保暖又輕便，冬天在學校裡穿剛好。
羽絨服從身上脫下來，看了看價籤又猶豫了一下。
姜晨看著她這幅模樣有些好氣又好笑，女孩對他、他家人和自己家人總是很捨得，但是對自己卻不太捨得買貴的東西。
“買吧。”姜晨摸摸她的小腦袋。
“有點貴。”
“不貴。”他把羽絨服從她手裡拿過去遞給導購，“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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