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走到了九點。
姜晚晚窩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花。
姜晨看了一眼時間，轉頭看了一眼張瀅娜。
她正和林娟秀聊著養生菜譜，林娟秀說要教她煲幾道調養身體的羹湯，張瀅娜聽得很認真，還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裡記。
“爸、媽，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姜晨從沙發上站起來。
“這麼早？”林娟秀也站起來，語氣裡帶著不捨，“再坐一會兒吧，水果還沒吃完呢。”
“不了，回去都很晚了。”姜晨看了一眼張瀅娜，她也站了起來，把手機收進包裡，跟林娟秀說，“阿姨，下次來我再跟您學。”
“好好好，下次阿姨把料都備好，你來了就能做。”林娟秀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姜盛也跟著站起來，送他們到玄關。
姜晨換了鞋，把車鑰匙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手裡轉了一圈，看著姜盛。
“爸，車你開還是我開？你現在回來了，要不車還是停家裡你用吧。”
之前姜盛人不在羊城，車子這才一首留在家裡給姜晨用。
現在姜盛回來了，姜晨本來打算今天把車還回去。
姜盛擺了擺手，“我我這段時間都在家裡，也不去什麼地方，你拿去開吧，出門也方便。”
“你出門——”
“出門我開你媽的車。”姜盛打斷姜晨的話。
姜晨拿著鑰匙的手頓了一下，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母親。
林娟秀在旁邊點了點頭，意思是“你爸說的沒錯”。
姜晨正要把鑰匙收回去，姜盛又開口了。
“不過，你也該買輛車了。”他的語氣很隨意，“開我的車算怎麼回事，又不是沒那個條件。買輛好點的，出去見人也有面。”
張瀅娜站在旁邊，聽著父子倆的對話。
姜晨撓了撓頭，聲音低了一點：“新店剛裝修完，手頭有點緊。過段時間再說吧。”
“緊什麼緊？”姜盛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什麼時候讓你自己出錢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林娟秀看著父子倆，嘴角帶著笑，沒有說話。
姜盛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下意識含到嘴裡，只是又想到這會不是在外出差，家裡這麼多人，又把煙拿了下來。
“我這幾年常年在外頭跑，為的是什麼？”
姜盛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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