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撐著手肘坐起來,跪坐在床上,伸手去解姜晨睡褲的繫帶。
手指微微發顫,解了兩下沒解開,她咬了一下嘴唇,低下頭,湊近了一些,這次解開了。
姜晨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她抬起頭,對上姜晨的目光,又低下頭,兩隻白嫩的小手緩緩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女孩兒把那根還掛著的肩帶慢慢推下去。
吊帶裙從她肩上滑落,像水一樣沿著她的身體流淌下來,堆在腰際。
她停了一下,手指勾住裙子的下襬,慢慢往上拉。
裙子從她身上褪去,落在床邊的地板上。
肩帶從肩頭滑落,睡裙像一朵花的花瓣從身體兩側垂落,露出雪白細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月光灑在女孩身上。
月光是涼的,她身上是暖的,冷與暖交織在一起,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光暈。
她坐在月光裡,皮膚泛著柔潤的光澤,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羊脂玉,每個角度都流轉著不同的光。
女孩的肩膀圓潤,鎖骨清晰,腰肢纖細得像一掐就斷,再往下是驚心動魄的起伏。
她不是那種瘦到嶙峋的美,是豐盈的、柔軟的、有溫度的,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
張瀅娜手指搭在胸前最後一件衣物的邊緣,指尖微微發顫,整個人像一株在風中輕輕搖晃的小樹。
“晨晨……不要看。”她的聲音都顫抖了,像一隻在暴風雨中無處躲藏的小鳥。
那雙溼漉漉的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低垂著,像兩把在風中顫抖的小扇子。
女孩不是在拒絕,只是有些害怕,同時對於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有著十分的緊張。
那顫音像蝴蝶扇動翅膀的頻率,從她喉嚨深處發出來,帶著羞恥、帶著緊張、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姜晨站在那裡,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她,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抿緊的嘴唇,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和蜷縮的腳趾。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像一堵牆被推倒了,像一道堤壩被沖垮了。
那些剋制、那些忍耐、那些“等到以後再說”的念頭,在這一瞬間灰飛煙滅。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
女孩兒回應著他,笨拙地、生澀地、全力以赴地。
她不知道接吻還有這種方式,之前的親吻和現在比起來,像小溪比之大江。
她的小溪溫順、平靜,水流緩緩地淌,而他的大江是奔騰的、咆哮的,浪頭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把她捲進去,翻滾、沉浮,她不知道哪裡是岸,只能抓住他。
床墊陷下去,床頭燈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
。過磨打紙砂被像得啞音聲,他”。淼淼“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