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
她睜開眼看著他。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的眼睛裡有慾望，有溫柔，有心疼，還有一點點不確定，像是在問，準備好了嗎，像是在等她說，可以了。
張瀅娜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眼皮，指尖從他的睫毛上滑過去，動作很輕，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不怕。”她說，聲音還有點抖，但比剛才穩了很多，“是晨晨的話，我願意。”
姜晨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
像一朵花在風裡，像一片葉子在水上，像這個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被世界上最溫柔的手捧住。
姜晨的手指勾住她內衣的扣子，輕輕一挑。
布料的束縛鬆開了，他把她身上最後的那件衣物從她肩上拉下來，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她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面前，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在淺灰色的床單上，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器，又柔軟得像絲綢。
起伏的曲線，凹陷的腰窩，每一寸都是造物主最精心的傑作。
他低下頭，像朝聖者面對聖殿，虔誠地、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接下來的事情，像一場漫長的、溫柔的、帶著疼的潮水。
月亮從雲層後面完全探了出來，月光比剛才更亮了，從窗簾縫隙擠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朦朦朧朧，像籠著一層薄紗。
窗簾的影子在牆上輕輕晃動，像是在給房間裡的人拉上幕布，把這一刻封存在月光裡。
潮水湧上來，淹沒了她。
她疼得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牙齒嵌進唇肉裡，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像刻在石頭上的誓言。
姜晨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她臉上，滾燙的，像一滴小小的岩漿。
他喘著氣，呼吸又重又急，噴在她臉上，燒得她皮膚髮燙。
“疼不疼？”姜晨的聲音悶在女孩兒的肩窩裡。
女孩兒沒說話，只是把姜晨抱得更緊了。
她的手臂纏住他的後背，手指在他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像貓爪子在樹幹上留下的印記。
她把臉埋進姜晨肩窩裡，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溼了枕頭。
“嗯~”她的聲音也啞了，帶著喘息聲，千嬌百媚。
”。點點一“
。角牆到移棚天從，尾床到爬頭床從，移慢慢上牆在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