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了，沒想到姜晨還記得。
“去。”張瀅娜從沙發上蹦起來，“等我換衣服。”
她跑進衣帽間。
十二月的羊城己經有了涼意，她挑了一件奶白色的厚毛衣，領口大大的露出一截鎖骨，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牛仔褲，一雙小白鞋。
對著鏡子照了照，又把頭髮散下來，戴上一頂貝雷帽，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姜晨也換了衣服。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裡面是深灰色的高領毛衣，黑色休閒褲，黑色馬丁靴。
整個人又高又瘦，風衣的腰帶隨意系在身後，走起路來衣襬輕輕飄著。
張瀅娜從鏡子裡看見他走進臥室，轉過頭看著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在他臉上，他正對著鏡子係扣子，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看什麼？”他從鏡子裡對上她的目光。
“看我男朋友好帥。”女孩歪著頭痴痴笑著，就跟姜晨吃她的顏一樣，她其實也很吃薑晨的顏值。
姜晨繫好釦子轉過身，“你男朋友不止帥，還很有內涵。”
“比如？”
“比如——會煮麵。”
張瀅娜笑著撲過去，姜晨一把接住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走了，寶寶。”
兩個人手牽手出了門。
海洋館在市區的另一邊，開車西十分鐘。
姜晨今天開得慢，不急不躁。
張瀅娜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手機對著窗外拍了幾張。
今天的陽光很好，天很藍，雲很白，像一大團棉花糖飄在頭頂。
到了海洋館，兩個人買了票進去。
一進門就是巨大的玻璃幕牆，藍色的光影投在地面上，把整個大廳照得像深海。
魚群從頭頂遊過，影子落在地上，像一片移動的雲。
張瀅娜仰著頭看了一會兒，脖子酸了，低下頭揉了揉後頸。
“脖子斷了？”姜晨笑著問。
“快了。”她瞪了他一眼。
兩個人沿著指示牌往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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