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張瀅娜正在辦公室改作文，手機震了一下。
陳青禾發來一條訊息：“娜娜，下午有空嗎？好久沒出來了，出來逛逛？”
後面跟著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一隻小貓趴在桌上，眼神哀怨。
張瀅娜看了一眼今天的工作安排，下午剛好沒什麼事情。
她回了一個“好”字，又問：“去哪？”
陳青禾秒回：“天河城吧，我想買圍巾，你幫我挑。”
末了又補了一句：“你家那位要不要來？沈修竹也在，正好讓他們自己玩去。”
張瀅娜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
陽光從玻璃照進來，落在辦公桌上，暖洋洋的。
她拿起手機給姜晨發了條訊息，問他下午有沒有空。
姜晨回得很快：“有空，怎麼了？”
“青禾約我逛街，沈修竹也在，你去不去？”
姜晨發了一個“去”字，又跟了一句：“正好，我也有段時間沒見修竹了。”
張瀅娜笑著打字：“那就變成西人約會了。”
下午兩點半，西個人在天河城門口碰了頭。陳青禾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羽絨服，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巾，頭髮披著，化了淡妝。
沈修竹站在她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服，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懶洋洋的。
“你們怎麼才來？”陳青禾挽住張瀅娜的胳膊，“我等了好久了。”
“路上堵車。”張瀅娜笑著說。
西個人走進商場。
張瀅娜和陳青禾走在前面，挽著胳膊，腦袋湊在一起，一會兒看看這家店的衣服，一會兒翻翻那家店的帽子。
陳青禾說要買圍巾，結果逛了三家店，試了七八條，一條也沒買。
張瀅娜倒是看中了一雙毛絨拖鞋，冬天腳冷剛好可以穿。
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彷彿回到了高中時代。
姜晨和沈修竹跟在後面，隔了幾步的距離。
兩個人雙手插在口袋裡，步子不急不慢，像兩個被女朋友拽出來逛街的工具人。
“你臉怎麼了？”姜晨側頭看了沈修竹一眼，目光落在他顴骨上那一小塊青紫上。
沈修竹下意識摸了一下那塊淤青，嘴角抽了一下。
“別提了，前幾天鬧了個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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