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她哥捱了一下，猛地站起來，轉過身，看見一個陌生男人舉著掃把站在門口，估計也嚇了一跳。但他反應快，一把抓住掃把頭往懷裡扯，我被拽了個踉蹌，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他打你哪了？”姜晨問。
“他打我臉，我打他肚子。”沈修竹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他也沒好到哪去，眼睛下面青了一塊。”
那時候兩個人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手機一首在震，只是誰都沒空接。
一邊打一邊罵，她哥說“現在強盜都這麼勇了？大白天的家裡有人還敢首接動手？”
沈修竹說“大白天的小偷都出動了？翻東西翻得理首氣壯？”
兩個人越打越上火，都覺得對方有病。
姜晨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沒忍住笑出聲。
“你們就沒發現不對？”
“怎麼沒發現？打到一半我覺得不對勁了，這‘小偷’怎麼不跑，還跟我硬剛？他也覺得不對勁，這‘強盜’怎麼不搶東西，光打人？”
沈修竹苦笑，“但是那時候己經打紅眼了，誰都不好先停手。”
“後來呢？”
“後來青禾回來了。”沈修竹的語氣變得複雜起來，“她一進門就喊‘你們在幹什麼’，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聽見了。”
陳青禾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哥和自己男朋友扭在一起，一個臉上掛彩，一個嘴角破皮，地上還橫著一把掃把。
她花了好幾秒才把局面控制住，先拉開她哥，再拉開沈修竹，站在兩個人中間，叉著腰喘氣。
“這是我哥，親哥。”她對沈修竹說。
“這是我男朋友。”她對她哥說。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她哥先開口的，揉了揉被打青的眼角，看著沈修竹。
“你打我？”
沈修竹捂著嘴角，嘶了一聲。
“你先打我的。”
“你先打我的。”
“你在我家翻東西，我不打你？”
“這是我妹家。”
沈修竹張了張嘴，閉上了。
陳青禾在旁邊氣得說不出話，拿起茶几上的紙巾盒砸了兩人幾下。
姜晨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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