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瀅娜原本把臉埋在姜晨的肩窩裡，聽見有人在旁邊，立馬拍著他的肩膀想要下來。
她在他背上扭來扭去，“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姜晨笑著，不但沒放，反而把她往上顛了顛，“不是不在意形象了嗎？沒事啦老婆。”
張瀅娜徹底不說話了。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肩窩裡，把整張臉都藏起來，只露出一雙紅透的耳朵。
她能感覺到那個大姐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笑盈盈的。
大姐把做好的棉花糖遞給姜晨，看了看他背上那個鴕鳥一樣的女孩，“你們倆感情真好，結婚了吧？”
姜晨接過棉花糖，笑著點了點頭，“快了。”
“那提前恭喜你們了。”大姐笑著收了錢，轉身招呼下一個顧客。
姜晨把棉花糖舉到張瀅娜面前，棉花糖粉白色的，蓬蓬鬆鬆的，“寶寶，別生氣了，吃點甜的消消氣。”
張瀅娜從肩窩裡抬起頭，看著那朵粉色的棉花糖，嘴角動了一下，又抿住了。
她伸出手接過棉花糖，低頭咬了一口，糖絲在嘴裡化開，甜得發膩，甜得整個人都軟了。
她掰了一小塊遞到姜晨嘴邊。
“你也吃。”
姜晨張嘴吃了，嘴唇碰到她的指尖，溫熱的，軟軟的。
她把臉重新靠在他肩上，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隻手舉著棉花糖，偶爾掰一塊喂他，偶爾自己咬一口。
兩個人就這樣在公園的小路上慢慢走著，他揹著她，她喂他，誰都沒說話。
竹籤上還剩最後一點糖絲，她低頭用舌尖舔掉，然後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了擦手，又掏出手機。
“晨晨，你看這個民宿。”她把手機舉到他面前，螢幕上是一家俄式風格的民宿，暖黃色的外牆，尖頂的窗戶，窗臺上擺著天竺葵。
“陳青禾推薦的那家？”
“嗯。你看這個房間——”她劃到下一張照片。
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一張大床，床頭掛著一幅油畫，窗外能看到中央大街的街景。
“好看嗎？”
“好看。”
“那我們到時候住這裡？”
“好。”
她繼續翻看手機，查爾濱的景點，冰雪大世界、中央大街、索菲亞教堂、松花江、太陽島。
每一個地方都想跟他去，每一張照片都想跟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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