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被她堵得說不出話，耳朵紅了一點。
她趴在他背上，感覺到他耳朵的溫度，嘴角翹了起來，在他耳垂上輕輕啄了一下。
兩個人就這樣聊著，從爾濱的景點聊到美食，從美食聊到穿搭，從穿搭聊到拍照的角度。
她要把每件事都規劃好，他卻說隨緣就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女孩說不過姜晨，又不想認輸，就在他背上扭來扭去表示抗議。
走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張瀅娜從他背上滑下來，站在他面前，仰著臉看他。
姜晨的嘴角還沾著一點糖絲，張瀅娜踮起腳尖，用嘴唇幫他擦掉了。
“獎勵你的。”她退開一點，看著姜晨帶笑的眼睛。
“就一下？”姜晨挑眉。
她又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兩下，夠了吧？”
“不夠。”
“那你還想要幾下？”
“你欠我那麼多，慢慢還。”
張瀅娜嬌嗔著，“臭晨晨，整天就知道欺負我。”
回到家裡，張瀅娜換了鞋，徑首走到沙發上坐下，翻開教案，拿起紅筆，一氣呵成。
剛才在姜晨背上撒嬌耍賴的那個小女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專注、認真、一絲不苟的班主任。
她低著頭，紅筆在紙上唰唰地划著，在每一道題旁邊標註扣分點，在每一個易錯的知識點下面畫紅線，在每一份教案的空白處寫下密密麻麻的批註。
姜晨靠在一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
客廳的燈暖黃黃的，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柔和。
他看著張瀅娜，嘴角慢慢翹起來。
這種切換自如的模樣，讓他心底忍不住一笑。
剛才還趴在他背上用舌尖舔棉花糖絲、在他耳邊軟綿綿撒嬌的人，和現在這個伏在案前、紅筆如刀的班主任，明明是同一個人。
他見過她很多面：課堂上溫柔耐心的張老師，沙發上窩在他懷裡玩手機的小姑娘，浴缸裡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的愛人，還有此刻，燈下伏案、認真到近乎苛刻的女人。
每一面都讓他著迷。
他沒有打擾她，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輕輕放在她桌角，然後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開啟電腦，開始碼字。
自從新店開業之後，他比平時忙了不少，導致小說都開始渣更了，真是對不起讀者老爺們。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走動的滴答聲、紅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鍵盤的噠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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