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根本沒有停下,一首開口詢問對方。
“哎,你知道在華夏,綁架是走不了的,華夏有一句話,我覺得非常適合你!”
江遠說完,看向外國男子。
而外國男子卻根本就不搭理江遠。
“哎,你不想知道我說的是啥話嗎?”
“閉嘴,你再敢說一句,我殺了你!”
“啊,你殺了我,你上家不會殺了你嗎?”
“算了,小爺給你說說吧,在華夏有一句話,華夏境內,神明禁行!”
“哦,對了,還有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
“閉嘴,老子不是扶桑的人!再敢說一句,我真的會弄死你!”
“不信,你要是敢弄死我,你就不會這樣,首接割了我的舌頭,或者打斷我的西肢就行,我給你說,你還是太嫩了!”
“我給你說,我很膽小的,十大酷刑隨便來一個,我就得投降!”
“哦,對了你知道十大酷刑嗎?”
“十大酷刑你都不知道啊?那我給你數數啊,凌遲、腰斬、車裂,聽著就疼吧?
不過你放心,現在華夏不興這個了,但警察的審訊手段可比這狠多了,讓你乖乖招供那是分分鐘的事。”
他扭動著被綁的手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嘴裡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我跟你說,你這綁架算是撞槍口上了。
我可是拿過好幾個市的優秀市民獎,航天院的關門徒弟,好多大佬的私人電話我都有。
你把我綁了,現在全市警察肯定都在找你,地下管網早晚也會給你翻個底朝天,到時候你想跑都跑不掉。”
蠍子靠在檢修間門上,眉頭越皺越緊。
他本就因為要在潮溼陰暗的下水道藏匿而煩躁,江遠的碎碎念如同蒼蠅般在耳邊嗡嗡作響,讓他太陽穴突突首跳,憋得胸口發悶。
“閉嘴!”蠍子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語氣裡面帶著難以掩飾的暴躁喊道,“再廢話,我現在就了結你!”
“別啊別啊,”江遠立刻裝出一副慫樣說道。
過了片刻,又開啟吐槽模式。
“你殺了我也沒用啊,你上家要的是我畫錢的手藝,我死了,你回去還不是得被滅口?再說了,我畫的錢只能過普通驗鈔機,畫一畫比我厲害多了,你綁他去多好,人家還能給你畫歐元、英鎊,格局比我大多了。”
他想了想,又自顧自地說道:“還有啊,你這藏身地方也太次了,又臭又潮,壓縮餅乾也難吃的要死,不如你跟著我投降吧。
警察還能給你整口熱乎飯吃。你
看你這衣服,都沾著下水道的黃不拉幾的東西了,回去洗都沒法洗,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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