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給我說說你上家是誰唄,或者你帶著我,我帶著你,咱們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對了,你能弄來AK嗎?或者你能弄來槍嗎?”
“不是,你為啥不說話啊!”
“你來綁架我的,你不會沒帶槍吧?那你一會怎麼辦?會不會剛露頭就被擊斃了?”
“不是吧不是吧,你這位頂級僱傭兵,綁架的時候連槍都不帶?主打一個赤手空拳闖華夏是吧?這操作我給你打零分,因為你純屬反向秀下限啊!”
他又扭動著被綁的手腕,露出誇張的嫌棄表情繼續說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哪是綁架啊,分明是來下水道體驗生活的吧?
別人綁架是專業的匪徒,你倒好,裝備沒有、計劃不周,還遇上我這話癆,主打一個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是吧。”
蠍子捂著突突首跳的太陽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聲音。
好似在極力壓制怒火一樣。
江遠卻渾然不覺,接著吐槽道:“我說哥們,你這業務能力不行啊,建議回去報個綁架速成班深造一下唄。
人家畫一畫被盯上,人家有專屬保安隊,你盯上我,就只能躲在下水道吃壓縮餅乾,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還有你這衣服,剛才我就想說了,黃不拉幾沾一身,跟剛從屎尿裡面滾過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下水道挖寶藏的。
咱就是說,綁架也得有點職業操守行不行?
形象管理不到位,你是怎麼幹大事的啊?”
江遠想了想,又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說道,“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你現在放了我,我幫你聯絡畫一畫,咱仨組個畫家男團,你負責安保,我倆負責輸出,不比你在這挨凍受氣強?”
“你再敢說一句!”蠍子猛地踹向旁邊的水泥柱,又急又衝的說道,“再廢話,我現在就把你扔去喂老鼠!”
江遠聞言,立馬縮了縮脖子,裝出害怕的樣子。
可是嘴裡依舊沒停的說道:“別別別,老鼠多髒啊,我怕竄稀。再說了,你把我扔了,你上家不得扒了你的皮?咱就是說,聽人勸,吃飽飯,華夏境內別瞎轉,這道理你都不懂嗎?”
“我估摸著你現在心裡肯定悔得腸子都青了吧,早知道綁架我這麼費嗓子,當初就該聽你上家的,去綁畫一畫。
人家畫一畫低調,不像我,主打一個話多還慫,但是能氣人,你這純屬是選了個最難的副本,還遇上了最煩的NPC。”
“對了,你上家給你開多少錢啊?值得你冒這麼大風險來華夏搞事?
我告訴你,就你這操作,大機率是錢沒拿到,牢飯管夠,屬於是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要不你跟我自首去吧,爭取個寬大處理,說不定還能在裡面學點手藝,出來之後找個正經活幹,總比在這躲下水道強吧?”
蠍子己經被江遠的碎碎念逼得渾身發抖,胸口憋得發悶,嘴中隱隱有些發甜。
他死死握著匕首,眼神里滿是殺意,卻又偏偏被江遠的話懟得無從下手。
殺了江遠沒法交差,不殺又實在忍受不了這無休止的吐槽,只能硬生生憋著怒火,恨不得當場原地爆炸。
江遠見他這副模樣,還不忘補刀說道:“哎,你咋不說話啊?是不是被我說到心坎裡了?
我跟你說,聽我的準沒錯,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不然等警察來了,你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純屬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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