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短命賈瑞,我反手奪了皇位》第九十二章 寶玉的困惑(2)

作者:莫名一痛的王思思·4個月前

“幫我找琪官。找到他,告訴他,我沒事。讓他別惦記。讓他好好的,別回來。回來,就出不去了。”

賈瑞看著他。他趴在床上,臉還紅著,眼睛還腫著,可他的眼睛亮了。“好。我幫你找。”

寶玉笑了。“瑞大哥,謝謝你。”

出了怡紅院,天己經黑了。賈瑞站在院子裡,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白晃晃的。他加快腳步往後街走。琪官在天津,劉德看著他。劉德在天津,北靜王看著他。琪官安全了,寶玉也安全了。可那些找琪官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找不到琪官,就會找別人。

走到鋪子門口,燈亮著。秦可卿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繡繃。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放下繡繃迎上來。“回來了?寶玉怎麼樣了?”“不好。被打了。趴在床上,起不來。”她幫他解下外袍,掛在衣架上,又從灶上端了一碗銀耳羹出來。“可憐的孩子。他什麼都沒做錯,被人打,被人罵,被人冤枉。”賈瑞沒喝,看著她。“琪官找到了。在天津。安全。寶玉放心了。”

她站在那兒,手裡端著碗,眼淚流下來了。“那就好。他放心了,就好了。”她把碗放在櫃檯上,走過來,站在他面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暖了。“瑞兒,您幫了寶玉,幫了琪官,幫了那麼多人。誰幫您?”

賈瑞看著她。“你幫了我。你在這兒,就是幫我。”

她低下頭,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妾幫不了您什麼。妾只會繡花,只會做飯,只會寫信。妾幫不了您。”

賈瑞把她的手握緊了些。“你在這兒,就是幫我。你不在,我站不住。”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淚又流下來了,可她笑了。那笑容很深,像春天的花,一層一層地綻開。“那妾就在這兒。哪兒都不去。”

賈瑞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子軟下來,靠在他懷裡。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有桂花的香味。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頭髮裡。她的頭髮很軟,很香。兩個人就那麼抱著,誰都沒說話。後街上安安靜靜的,只有風吹過屋簷的聲音。

過了很久,她輕輕開口。“瑞兒,您說,寶玉以後還會跟琪官來往嗎?”

“會。等他好了,就去天津找琪官。”

“那老爺會打他嗎?”

“不會。老爺打他,是因為怕忠順王。忠順王倒了,老爺不怕了。不怕了,就不打了。”

她點了點頭。她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瑞兒,您說,琪官在天津,有人照顧他嗎?”

“有。劉德在天津。北靜王看著他。餓不著,凍不著。”

她笑了。“那就好。琪官安全了,寶玉放心了。寶玉放心了,妾也放心了。”

賈瑞低下頭,碰了碰她的額頭。她的額頭涼,滑滑的。她沒躲,閉上眼睛。睫毛很長,微微地顫。“可卿。”“嗯。”“等明年梅花開了,我帶你去園子裡。去沁芳閘,去坐船。坐你繡的那艘船。”她笑了。“那妾等著。妾把梅花繡好了,等您帶妾去看真的。”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走到櫃檯後面,從抽屜裡拿出那個小本子,翻開。上面記著幾行字——請鳳姐吃飯,桂花糕,銀耳羹,清蒸鱸魚,炒時蔬。茶要龍井。她看了一會兒,合上本子,放回抽屜裡。又拿出繡繃,繼續繡。針線在她手裡起起落落,一針一針的。她繡的是梅花,第九朵了。粉粉的,嫩嫩的,挨在一起。她繡了一針,忽然停下來。

“瑞兒,您說,寶玉的事,會不會牽連到您?”

“不會。琪官的事,跟我沒關係。寶玉的事,也跟我沒關係。忠順王的人查不到我。”

她點了點頭。“那就好。您安全了,妾就放心了。”

她低下頭,繼續繡。針線在她手裡起起落落,一針一針的。她繡了一朵,又繡一朵。第九朵梅花繡完了,她舉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賈瑞看著她的手,她的手很穩,針腳很細。每一針都落在該落的地方,不多不少。

“瑞兒。”“嗯。”“您說,明年梅花開了,咱們還去看嗎?”“去。”“去園子裡?”“去園子裡。”“去沁芳閘?”“去沁芳閘。”“去坐船?”“去坐船。”她笑了。“那妾等著。等明年梅花開了,您帶妾去園子裡,去沁芳閘,去坐船。坐您題匾的那艘船。”

賈瑞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她手裡的繡繃拿過來,放在櫃檯上。她抬起頭,愣了一下。“怎麼了?”他低下頭,吻了她。不是碰,是吻。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點桂花的甜。她愣了一下,沒動。然後她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裳,攥得緊緊的。她的嘴唇在抖,可她沒躲。他慢慢地吻,很輕,很慢。她的手指鬆開了,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她的掌心是熱的。她回應了,比剛才深了一些。

他把臉埋在她脖子裡,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她的心跳很快,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瑞兒。”“嗯。”“妾不怕。”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我也不怕。”她笑了。那笑容很深,她把臉埋在他脖子裡,不說話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心跳也慢了。她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畫了一圈又一圈。

“瑞兒。”“嗯。”“您說,明年梅花開了,咱們還在不在一起?”“在。”“那妾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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