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全排在第一。
賈瑞帶著劉德和賈芸，去了沈萬全的鋪子。
鋪子在城東，三間大門，門口停著好幾輛馬車。
夥計們進進出出，忙著搬貨。
賈瑞走進去，一個夥計迎上來。
“這位爺，您買什麼？”
“我找你們掌櫃的。姓沈。”
夥計上下打量他一眼。
“您貴姓？”
“姓賈。從京城來的。”
夥計的臉色變了。
“您等著。”他轉身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沈萬全出來了。
他穿著一件寶藍緞子袍，腰間繫著金線汗巾，笑眯眯的。
“賈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查賬。你鋪子的賬，拿來我看看。”
沈萬全的笑容沒了。
“賈大人，小民的賬，有什麼好看的？”
“本官查鹽政，就要看鹽商的賬。你的鋪子賣鹽，你的賬就要查。”
沈萬全盯著他，盯了很久。
“行。您查。”他揮了揮手，夥計搬出一摞賬冊，放在桌上。
賈瑞坐下，翻開第一本。
密密麻麻的數字，一筆一筆，寫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一會兒，合上賬冊。
“沈掌櫃，你這些賬，是真的？”
“真的。小民做生意，童叟無欺。”
“真的就好。本官會讓人核對。核對了，沒問題，本官走人。有問題，本官再找你。”
沈萬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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