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子遞上去的第五天，吳三省動手了。
不是明著動手，是暗著來。
那天夜裡，賈瑞正在行轅裡看賬冊，劉德坐在對面喝茶，賈芸站在門口望風。
天己經黑透了，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風吹過屋簷的聲音。
忽然，牆頭上冒出幾個人影。
賈芸第一個看見，喊了一聲。
“瑞大哥，有人！”
賈瑞放下賬冊，站起來，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把短刀。
劉德也站起來，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
三個人退到牆角，背靠著背。
牆頭上的人影翻進來，落在地上，輕得像貓。
一共五個，都穿著黑衣，蒙著臉，手裡拿著刀。
為首的一個低聲說：“賈瑞，你查了不該查的事。有人讓我們來取你的命。”
賈瑞握著短刀，手心出汗了，可他的聲音是穩的。
“誰讓你們來的？”
“你不用知道。知道了，也活不了。”
為首的人揮了揮手，五個人一起衝上來。
賈瑞側身避開第一刀，反手刺中一個人的肩膀。
那人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捂著肩膀退到一邊。
劉德和賈芸也動了手。
劉德一刀刺中一個人的大腿，那人跪下去，爬不起來了。
賈芸不會用刀，抱著頭蹲在牆角，躲過了一刀。
剩下的三個人愣了一下，又衝上來。
賈瑞堵在門口，一刀一個，刺倒了兩個。
最後一個轉身就跑，翻上牆頭，消失了。
賈瑞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人翻牆逃走，沒追。
他蹲下去，翻看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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