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得上。
天剛亮，賈瑞就醒了。
劉德和賈芸還在睡。
他站起來，走到河邊，洗了把臉。
河水涼涼的，激得他打了個寒噤。
他轉過身，叫醒劉德和賈芸。
“走了。追。”
三個人上了馬，繼續往西追。
追到中午，到了一個小鎮。
鎮子不大，只有一條街，街口有一家客棧。
賈瑞下了馬，走進客棧。
掌櫃的正在算賬，看見他，連忙站起來。
“客官，住店？”
“不住。打聽個人。昨晚有沒有一個人在這裡住店？西十來歲，穿著玄色首裰，慌慌張張的。”
掌櫃的想了想。
“有。昨晚半夜來的，住了一宿。天沒亮就走了。”
“往哪走了？”
“往西。說是要去六安。”
賈瑞轉過身，出了客棧。
劉德跟在他後面。
“瑞大爺，他去六安了。”
“追。”
三個人上了馬，繼續往西追。
追到下午，馬累得不行了，人也累得不行了。
賈瑞勒住馬，下馬。
“歇一會兒。天黑之前，一定要追上。”
劉德下了馬，拿出乾糧，分給賈瑞和賈芸。
三個人坐在路邊，啃乾糧，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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